学生来送吃的,殷勤过了头。不过,办公室一向有下午茶的习惯,桌上你来我往,倒也热闹。
下班到家,她站在客厅中央,我唤她,她不答;我靠近,她往一边躲,
我刚躺下她扑过来。默默把脸埋进我怀里,一颤一颤地哭,委屈惨了:“怎么不吃我给你买的小零食,要吃别人的?”
我忍不住笑:“别人给我,我拒绝了,她偏要留下呀,宝宝。”
她不听。在被子里打滚,踢开一角,又把自己裹回去“不许不许!!我知道小宝喜欢吃什么。”
讲台上清冷严肃的人呢?昨天恐吓学生不许哭的人呢?不见了。
只剩把醋意熬成眼泪的小哭包、小无赖。
我连声答应,她嘟着嘴,我们呼吸缠在一起,唇齿相依。
她稍微冷静了些,但怕我跑掉,死死拽着我衣领。
我搂着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心跳按回原处。
六一儿童节我收到箱零食,最上面的糖撕开了一角,明明还在吃醋,却替我想好了甜。
从那以后,她像得了某种许可,又或者不装矜持了。
家里每一寸空气里,她都要留下自己的温度。
我上厕所她都要坐在我腿上陪我!!!!!!
晚上更甚。我坐在沙发上她非要挤过来,把腿搭在我膝上,整个人缩成一小团贴着我。
我回消息,她把我的手机拿开,脸凑到屏幕和我之间,我说等一下,她亲我亲到我不得不放下手机。
她赢了,却倒打一耙:“你都不主动亲我。”
亲完,她安静不过两秒又不安分。在我掌心画圈,画着画着十指相扣,我由着她,她便得寸进尺,故意在我耳边:“宝宝身上的味道,只能是我的。”,说完又吹了口气,激起层层战栗。
她抱得特紧,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这才开口,声如蚊蚋:
“宝宝,你可不可以……”
“嗯?”
“只吃我买的,可还是有人给你送。我知道你拒绝了,我酸得难受。我每天亲你抱你,想让宝宝身上全是我的味道,这样别人靠近你,你就知道你是我的了~”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幼稚,我揶揄她:“你之前不是说,不在意吗?”
她眼眶又红了,嘴巴瘪得要掉了。我知道她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才跟我商量这事儿,生怕我嫌她烦,她是年上理应要大度些。
讲台上谁都不怕的老师,这小事儿问得小心翼翼,不知道的在申请什么恩典。
我吻住她。她整个人松下来,攀上我的肩。我慢慢把把每一个字吻进去——
我巴不得姐姐吃醋!!!
“宝宝,要要负责哄。酸了要哄,哭了要哄,亲不够也要哄。”
含糊不清的字句,在吻间溢出。
我搂紧她,想和她就此沉沦。
姐姐你就酸吧。
你酸一辈子,我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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