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聽完師傅一番說話,跪在地上,全身的鐵鏈不停晃動,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響。他臉上的憤懣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系無盡的失落,他仰頭看向師傅,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甘的苦笑。)
師兄:「原來……原來系這樣。我一直以為,只是我武功不及祁越,師傅才偏心揀了他。我萬萬沒想到過,問題係出在我自己的心裡。」
他垂下頭,雙手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師兄:“我自細就一心想出人頭地,我以為只要擁有至高的權力,就能得到所有人的敬重。我苦練武功,就算後來去學邪術,也只是想快點變強,想要把屬於我的一切搶回來。”
他抬眼看向王座上的祁越,眼神裡少了幾分恨意,多了幾分唏噓。
師兄:「當年比試,我明知用陰招不光彩,但我實在不甘心輸給你。我以為只要贏了比試,皇位就會落到我手上。我沒恁到,師傅看得通透,看穿了我心底的貪念。」
他苦笑一聲,看向大殿底下九個瑟瑟發抖的手下。
師兄:“我一心追逐權勢,背棄朋友,傷害百姓,連自己身邊的人都能捨棄。今天落得階下囚的下場,不是祁越害我,也不是師傅不擇我,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走錯路,親手造就今天的結局。”
說完這番說話,師兄整個人癱跪在地,再也沒有往日的囂張氣焰。
九個手下聽見,個個都低下了頭,心中惶恐不安。
公堂之內一片寂靜。 契爺契媽眉頭緊鎖,十位家姐在一旁暗暗嘆息。 溫知晚坐在祁越身旁,神色沉靜,靜靜看著眼前的局面。
公堂一片肅靜,鐵鏈的輕微聲響回蕩在大殿。 祁越端坐王座,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師兄,語氣復雜,既有惋惜,也有無可奈何的沉重。 )
祁越:“師兄,我真係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到今天這樣的地步。我本來以為,當年比試你輸了之後,你可以放下執念,好好反省,認清自己錯在哪裡。”
“當初我從來沒有奢望能坐上這個位子,也沒想到師傅最後會選擇我。我的初心很簡單,就是守護百姓,保天下太平。我不會像你那樣,為了爭奪權位貪得無厭,力量不足就去四處研習邪門武功。”
“師傅從前反覆教誨我們,做人要無愧于天地,行事堂堂正正。他嘔心瀝血,教我們立身做人的道理。你和我,系師傅僅有的兩個徒弟。但係你的所作所為,實在讓師傅失望,實在對不起師傅多年的栽培。”
“當年我已經再三提醒你,叫你聽從師傅的安排,接受這個結果。偏偏你就是不願意接受皇位傳給我這個事實。其實一開始,我根本不想坐這個位置,只是師傅把重任交到我手上,我無法推卻,只能擔起這一份責任。”
“師兄,如果當初你能坦然接受現實,不要執迷不悟,就不會走上歪路,不會帶著一眾手下做出謀逆的事情,更不會釀成今天這一出悲劇。”
祁越輕輕嘆一口氣,眼神裡滿是為難。
祁越:“身為你的師弟,說心底說話,我的確有心想放過你。但係我做不到。你先後派出這麼多人潛入領地,存心破壞我們的婚禮,圖謀襲擊皇宮。就算我身為師弟 可以一再容忍你,我也不能代表其他人原諒你。
說完一番說話後,祁越靜靜看著師兄,等候他的回應。
師兄垂著個頭,肩膀微微顫抖,大殿之上所有人都屏息靜氣,等候他開口。
溫知晚、契爺契媽、師傅和十位家姐,全都靜靜看著這一幕。
師兄聽完祁越一番肺腑之言,雖然道理他都能聽明白,但心底的執念依舊沒有放下。 他緩緩站起來,身上的鐵鏈拉扯發出一陣哐啷巨響,雙眼燃燒著一股執拗的火焰,直視王座上的祁越。 )
師兄:「道理我聽得懂,但係我始終都不甘心!這皇位本來就係屬於我的,不是屬於你!點解偏偏一切都是你?點解永遠都係你得到所有人的敬重、愛戴和幸福,而我卻什麼都沒有?」
“我沒得選擇!所以我才叫手下潛進來襲擊你。我很清楚,如果光明正大入城,你一定不會放行。為了達成心願,我只能不擇手段。當年為了和你一較高下,我四處尋訪,修習各種邪術,一心只想變強,哪怕最後走火入魔,我也沒有後悔。經過這麼多年,我的功力早就今非昔比!”
他向前踏出一步,聲音激昂,當眾提出挑戰。
師兄:“師弟,我現在向你發出生死比試!這次的較量,不再系當年分出勝負的普通比試,而係生死局,要麼你死,要麼我亡!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接受我的挑戰,和我公 平一戰;第二,你立刻讓出皇位!你不要以為我的手下實力不濟,一別多年,我的力量早就超越從前,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年𠮶個打不贏你的人希望你能接受這一場挑戰!」
公堂之內,全場嘩然。 兩邊的士兵立刻上前半步,戒備著師兄的一舉一動。
師傅皺實眉頭,大聲喝止:「別再執迷不悟!」
契爺契媽、十位家姐都神色緊張。 溫知晚坐在祁越身邊,手緊緊攥著懷中的玉璽,目光擔憂地看著祁越。
祁越看著站在公堂中央、滿腦子都是執念的師兄,開始思考要如何回應這個生死挑戰。
(公堂上面,眾人一片緊張。祁越抬手,向兩旁的士兵示意。)
祁越:“各位手下,全部退下!這件事系我和師兄兩個人之間的恩怨,由我們親自了斷。”
一眾侍衛遲疑了一會,之後一步步向後退開,留出一大片空地給他們二人。
祁越身體向前傾,目光牢牢鎖住站在公堂中央的師兄,語氣沉重。
祁越:「師兄,你一定要做到如此絕?真係非要行這一步不可?」
“現在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鐵了心要這樣做?你這樣逼我,根本就沒有給我選擇的餘地。倘若你執意如此,就別怪我這個做師弟的不仁,不講昔日的情分。”
“我再次提醒你,這條路一旦走出去,最後的結局只會係你輸,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
“我現在最後一問,師兄,你是不是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這麼做?”
大殿瞬間靜下來,師傅、契爺契媽、十位家姐和溫知晚,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師兄的答覆。 鐵鏈輕輕作響,師兄咬緊牙關,做出他最終的決定。
師兄聽完祁越的話,仰頭發出一陣刺耳的嗤笑,笑聲回蕩在整個公堂大殿。 )
師兄:“師弟,你未免太過天真。無論結局系生系死,我的決定都不會改變。係你沒得選擇,我必須行這一步!”
他雙眼赤紅,語氣滿是狂妄:“昔日我輸給你,但這次,我絕對不會再輸!我要贏回一切,把你擁有的全部搶到手!所有人對你的敬重,你擁有的幸福,就連你的女人,我也要一併奪走!”
“你只能二擇一,要麼接受我的生死挑戰;要麼就立刻退位。你要明白,退位就等於放棄所有,連你的妻子,都要一併舍棄!”
這番說話入耳,祁越心頭怒火瞬間湧上,手掌重重一拍,面前的案台當場被拍得崩裂,木屑四散飛開。
祁越厲聲喝出:“放肆!”
“你行事做到如此絕,不但覬覦我的皇位,還敢打我妻子、我家人的主意,還想要攪亂整個國家,讓萬民再度陷入動盪,破壞天下太平!”
祁越目光凜冽,周身氣勢暴漲:“既然你執意要走到這一步,我就成全你!我接受你的生死挑戰!”
“我要和你死決,我要打到你心服口服,讓你親身看清自己犯下的滔天大錯!我要讓在場所有人,看明白你究竟錯得有多深!”
“你要做得如此絕,我便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沒有這個本事!”
公堂之內,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師傅面色凝重,重重嘆息。 契爺契媽眉頭緊鎖,十位家姐神色緊繃。
溫知晚坐在王座側邊,看著怒火翻騰的祁越,眼中帶著擔憂,卻也堅定的看向師兄。
九個被俘的手下嚇得全身發抖,大氣都不敢喘。
師兄聽見祁越應下挑戰,面上露出一抹狠厲的笑意。
師兄:“好!夠爽快!那就定落!這一場生死比試,馬上就開始!”
(公堂之上,氣氛緊繃到極點。祁越壓落心中的怒火,對著師兄沉聲開口。)
祁越:“好,師兄,我接受這場挑戰。但係我們要打,就去外面的草場決鬥。我不想在皇宮之內動手,擾亂百姓安寧。這場恩怨,淨系屬於我和你兩人。”
師兄嘴角勾起一抹凶狠的笑,身上鐵鏈哐啷作響。
師兄:“好!我就去草場等你。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不要做縮頭烏龜。這個皇位,我勢在必得!”
說完,師兄轉身,由士兵押著,先行往草場走去。
祁越轉身,面對殿堂裡所有士兵、殺手和一眾手下,聲音洪亮,下達命令。
祁越:“所有手下聽著!士兵、殺手,你們務必守護好百姓和皇宮,保護好我的家人。皇后溫知晚,記住我的懿旨!我離開之後,所有人都要聽從皇后的號令,絕對不能違抗!”
他轉頭看向師傅,神色帶著幾分無奈。
祁越:“師傅,我知道您心中擔憂,但係事到如今,我已無得揀。”
跟著祁越看向身旁的溫知晚,眼底藏著愧疚。
祁越:“知晚,對不起,要讓你為我擔心。但係師兄已經做到如此絕,這一戰我不能迴避。我和他,今天就要做個生離死別的了斷。”
師傅重重嘆一口氣,眉頭緊鎖,滿心惋惜。
師傅:“冤孽啊,真係冤孽。從以前到現在,師兄本性始終沒有改,依舊執迷不悟。”
師傅上前一步,鄭重叮囑祁越:
“你一定要千萬小心。他不再系當年的他,他仍然懂得耍各種陰毒手段,如今修習邪術之後力量變得十分強橫。我和契爺契媽、十位家姐,會到草場一旁觀戰,看著你們這場決鬥。”
祁越重重頷首,眼神堅定。
祁越:“師傅,我答應你。我絕對不會輸給他,更不會讓他得逞,不能讓他傷害到我的妻子和天下百姓。大家不用為我擔心,我一定不會讓自己出事。”
溫知晚站在一旁,雙手緊緊攥著懷中的玉璽,眼中滿是憂慮,卻也都點頭,相信祁越。
契爺契媽和十位家姐面色凝重,也都做好了準備,要前往草場觀戰。
九個被俘的手下,依舊被押在原地,惶惶不安。
(所有人開始動身,準備前往草場,一場生死大戰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