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风其实很轻,轻到不该承载什么重量。可我还是把影子拉得很长,长到能触到你的窗下。街灯昏黄,像半睁半闭的眼,替我藏起了一些,又泄露了一些。
你一定不知道,有些句子需要醉意才能站立。可当它们踉跄着走出来,才发现早已面目全非——那不是我要说的,那只是酒精替我编的。
如今回过头看,有些草木天生就不该种在盆里,有些念头注定只能开在暗处。
我学会了在清晨喝水,在深夜关灯。你留下的那盏,我一直没换灯泡——不是懒,是觉得黑暗里,有些轮廓反而更清晰。
也许那句没说完的话,就应该永远悬在那里,像楼梯上停住的那步,像杯底没饮尽的月光。
其实我早该知道——
有些门,不敲,才是最好的响动。
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