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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类创作者的笔记
也不知道这上面有没有同频的人。 "创伤性体验也将个体的痛苦升华,从而实现对艺术家自我的拯救和对全人类终极命运的关怀"。 自从之前的动画作品国际电影节上反响不错,获奖三十余项, 给我大涨信心。从那之后这几年在做一个中长篇漫画项目,起源于我个人的艺术疗愈,处理我自己的感受,创伤。故事关于成长,医药,疗愈,战争,创伤。故事核心就在探寻,一个有血有肉的人,面对极端痛苦,如何不麻木,不抽离,清醒的活下去? 项目需要接触大量调研,包括战争资料。经常在想,面对替代性创伤,能怎么办?最早受到这个题材的感召,也是源于自己的产后应激创伤ptsd,那段影响深刻的极暗日子,没想到成了我共情历史上的受害者的钥匙🔑。尤其自己也有娃了,历史和战争对女性儿童总是额外的残酷。这些东西都一个个压在我心里。 有一次画一个草稿,根据真实事件,日军对某记者朋友造成的暴行,简直笔要画断了,太痛苦了,尤其自己已经有娃的人,根本受不了。这些调研对我来说,其实是和我个人的ptsd联动的,影响正常生活和睡眠不说,最后非常成了一种自焚式的创作。不行。这样下去受不住,而且对读者来说可能其实也相当的露骨和虐。 (其实这里可能我是做了一个conscious的决定: 不再想受苦。这个对于有ptsd史来说就很模糊,因为毕竟人习惯了受苦你就容易想去一直受下去,不受反而觉得对那些受害者有愧疚感,这种愧疚感之前也萦绕了我很久,最近逐渐觉得,我还是应该先好好活下去,我如果想稳定的继续这个作品,这点是不能作为牺牲的。何况,我自私的想,我也想好好活,我也想晒阳光,吃好吃的,安心的睡觉,累的时候可以休息)。 这不后来,才决定参考法国漫画版的《最后的莫西干人》,里面那种对血和暴行的抽象化处理,这样对视觉友好,艺术性也很耐嚼。 可是问题没有解决: 那些我看过的资料,还是烂在了我心里。 我有什么办法呢?我一直在想,和找。 看窗户是一个。我应激的时候,看窗外,鸟叫,车声,可以强行把我拉回来,安住。这一点机制我也给了我故事的主人公: 亲历战争,和战争ptsd的,一个中世纪波斯医师。他在面对战争ptsd最严重时,也会疯狂的寻找窗户。 减少阅读频率。这是另一个。我每次看那些文献,都需要做很多天心理建设,有时候需要休息几个月。 多优先非战争类的调研,比如波斯建筑,珠宝,医药,那些历史上被拐卖的妇女的首饰文化,其实有很多可以做,有很多来让我"分心"。 平时尽量多依赖太阳,和自然,多去舒心的地方,尽量多些缓冲。 现在对我的影响,还是跟走钢丝绳似的,加上本身的身心状态也很容易波动,带娃带的累病,和很多年的精神困扰史,每个都需要长期的调整的平衡。但是让我等到身体彻底好,我也做不到。都是同步进行,不然不安心。作品探究的问题,也是我渴望找到答案的。
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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