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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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重量
眼泪是没有重量的。风一吹很快就干了,纸一擦就没了。
我以前也这么觉得,直到隔着屏幕看见你哭,我才发现,有些水汽,是能越过千里的距离,精准地落在心里。
第一次看你哭,是你夹在家人和自己之间,不知道怎么选。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一定难以抉择。我也把家人看得比自己重,那种失去至亲的痛,我没有办法再经历一次。所以我懂你的两难,但也正因为懂,我没有办法替你选,就连一句轻飘飘的建议,我都无法递出手给你。
我能做的,好像也只有陪着你,因为你先温柔待我,所以我也只想用同样的温柔去接住你的淚。我那时没什么复杂的想法,只觉得,如果你需要人陪,我在就好。可能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你的眼泪在我心里留下了一点痕迹,那痕迹很浅很浅,浅到连我自己都完全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
第二次,是你半夜说想如风一样消散。你说你不想留下痕迹,不想有人因你伤心。那天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心底突然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害怕。那是我第一次发现,我好像没有办法接受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也是第一次,我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你流下的眼泪对我而言是有重量的。那滴眼泪,隔着屏幕落下来,在我心底那片还带着湿气的土里,闷闷地砸出了一个很小的坑。
我懂你当时心底的难处。我懂你家人想让你有一段完整婚姻的期待,也懂你害怕被世俗推着走进那个“为你好”的深渊。那时我刚好也有同样的疑问。我去庙里求了签,有了答案,我没有直接劝你,只是把那支签文发给了你,让你自己去想,后来你想开了,我其实很开心。我不希望你委屈自己,我只希望你是自由的。我没法直白地表达,所以只把那份高兴悄悄收了回来,把那个愿望咽回了肚子里,看着你开心也挺好的。
后来你再哭,是深陷在朋友的困境里,当时你很内耗,不知道自己该去拉朋友一把,还是该先照顾好自己。我都看在眼里,我其实很心疼,也很难受,可是隔着屏幕,我连一张纸巾都递不到你面前......我能给的,好像也只剩陪伴。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陪着你、支持你,但我心里的前提,永远是希望你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而那滴泪,也顺着之前的坑砸了下去,更深了一点。
直到有一次,你只是因为看剧,为一个角色红了眼眶。明明知道那不是你难过而流的涙,可看着你眼睛红红肿肿的样子,心还是无可避免地缩紧了。看着你落泪,我下意识地抬起手,却只碰到了冰凉的屏幕。
我知道我不善言辞,连一句安慰都要删删改改。陪伴,好像是我唯一能做好的事情。我也渐渐明白,那些眼泪到底有多重,从来不在水的本身。
它的重量,在于你在我心里的分量。
正因你对我有了意义,所以你的一滴泪,才会那么重,那么烫。重到哪怕你只是为一段虚构的故事落泪,也会让我心疼得发紧。重到一滴水落下来,就能在我原本平静的土里,砸出一个再也填不平的坑。
我的手想要替你擦去眼泪,却又停在半空中,没来得及伸出,最终,又悄悄收了回来......继续以陪伴的名义,待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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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想念像是香港的回南天。
香港的回南天,墙壁是湿的,玻璃是糊的,衣服是晾不干的。
那天也是在我发了一句「想你」之后,你的回答依然不像我所预期的一样,你问我:「为什么想我?」这个问题让我思考了很久。对啊,为什么会想你呢?
慢慢地思考、观察......我想,我的每一次「想你」都是一次确认吧.....确认你还在,确认我对你来说是否有一些特别,确认这一个回南天还会持续多久......
我的想念,是看着天空时,还是会想着我们是否看着同一片天空呢?但也开始不再想这一朵云,会不会飘去到你所在的地方。就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白白的,很自由。
是散步时,想着如果有机会一起散步,我们是会无话不说?还是静静地互相陪伴?但我还在自己一个人走着这段路,听着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此刻的我只是在走路。
是天气变得冷时,会想起你那边现在会更冷吗?你有好好的穿得暖和吗?还是又喝冰的饮料了?但关心的话在悬在半空,打打删删,最后恨自己的指尖不够冲动。
是上班忙碌时,不知不觉就想着今天的你不知道又做了什么呢?有没有出去玩?偶尔打开手机看到一两张你分享的照片,还是会很开心。
是每次看到酒时,想起你最近好像喝得有点多,不想再看到你喝到不舒服,同时也想起你上次买酒时遇到曾经的老师时慌张的可爱样子......
这种想念就是这样...以为自己很平静的在过自己的生活,把这些的小小的心思收拾的服服贴贴,但一看到窗外的天,心里就渗出一滴水,没有重量,却好像无处不在。我没有办法用我的理智把它擦干,越是用力的擦,越是无法擦干,只能任由想念让整颗心都变得水淋淋的。
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扔了一颗颗石子,又泛起涟漪。有时让我觉得我的平静被打破了,让我有些难受、烦躁,但如果我的湖面永远没有石子,一潭静水,好像也成了死水。
下班路上,看着自己的影子时,想起你上次中秋时发的「月亮好亮」,那时侯的我是慌张的,反复看着那句话,醉意的大脑拼命在猜,你这句话里到底藏没藏多一层的意思?还是你只是单纯地想跟我感叹一句月色?我盯着那个对话框,心跳得很吵,最后故作淡定的回了一句「对啊,真亮。」我不敢去猜这句话背后有没有藏着多一层的意思,我也怕自己自作多情,所以我选择了最浅淡的回答。
我大概是个胆小的人吧。
我总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借着最安全的距离,小心翼翼地接住你的那些分享,偶尔收到照片的时候,其实在心里偷偷高兴了很久......那种感觉,就像是我也被短暂地带进了你的世界里,但随之而来的,往往是不知道怎么回复的慌乱。盯着屏幕看很久,对话框里的字打下长长一串,又一个个删掉,因为记得你不喜欢看冗长的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才能既接住这份开心,又不会显得太笨拙、太沉重......我害怕我回得太冷淡,让你觉得我扫兴,又害怕我回得太热烈,让你觉得有负担。
我极力地想去维持一个成年人的体面,但情绪就像水汽一样,最后终究会凝结成水珠,从墙壁里慢慢地透出。
今天的我依舊想对你说:「我好像...应该...可能...也许...有一点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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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的很需要关注,甚至是很渴望,但不是那种骚扰。反正,她永远不会千里迢迢不让我知道来找我,她是来过我家,也就一次。我可能说了很讨厌的话,做了很讨厌的事,尽管我反应过来了,很抱歉,但我现在道歉,好像有没有必要。我以前经常找她说话,现在也慢慢的很少找了,她好像没那么喜欢和我说话了,我也不想自讨没趣。明明就是很好的朋友,却说什么做普通朋友,我真的,很难受说实话。我是喜欢她,可是就因为说喜欢就要这般对我吗?还是说我有做什么很过分的事,可是你倒是说啊,你却只是说我像想多了,还说什么交新朋友。我很累,我很想很想继续对你好,我不明白,我们之间为什么不能像其他朋友一样,有事说事,有话直说,其实也怪我,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患得患失,想和你说点什么,却要斟酌好久。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好朋友# # #

Không còn nữ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