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安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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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感冒
在办公室里擤鼻涕真的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因为中午要带饭但是又不想洗饭盒所以买了很多一次性的纸碗,懒人改变世界是真的很有道理。那会儿在考虑要不要干脆连筷子也买一次性的好了。
买的装饭盒的袋子拆快递的时候就被我用快递到划了个口子,那之后就只用过一次。
因为感冒和各种毛病最近每天喝药都要喝一大把,昨天尝试一次喝四颗胶囊,成功给自己喝吐了。开玩笑说这一米七多大高个儿别人看着还以为多壮实,其实内里是个破破烂烂的病胚子。



医院的消毒水味像老家的青草味一样让我安心
那天挂号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一部有各种问题的机器。医院就像修理厂,今天这里修修,明天那里修修。各种沉疴旧疾在自己稍微获得经济自由后开始浮出水面,有了去医院的意识之后,才发现很多习以为常的状态原来是需要去治疗的。
医生问我症状多久了,我说从初高中就开始了,她很震惊地说:“那得有十多年了哦。”#医院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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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 来我们医院再加个班呗 🏥 😆
中午接到电话,晚上闪现上海
接到我爸的电话,说脑梗,住院了。我真的服了这些倔强的老年人,只要还能说话就是没事,宁愿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也不去医院。永远只会套用以前的经验,觉得自己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把握,要不是他同事把他强扭去医院,现在他可能还在床上躺着。
以前读《社会性动物》,里面偏见那一部分讲到“认知吝啬”和“证实偏误”,当时脑子里就浮现出一众长辈的脸,这些人永远被自己困在旧的经验里,牢笼随着年龄增长愈发坚固。
那时候觉得他们可恨,这几天和我爸相处,却觉得,这也很可怜,甚至是可以理解的。
他们没有与时俱进,并不是自动放弃了这个飞速世界,而是慢慢被排除在外,他和他的伙计们,在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工作,却连滴滴打车都不会用,这样的一群人,他们是无法去接受、去理解认知以外的东西的,那会让他们丧失仅有的一点安全感。
他们在这个浮华的城市里拥有的,真正属于他们的,只有那一点“落后”的人生经验。如果强制让他忘掉那些错误的理论,那么他就必须学着用新的从未听过从不了解的知识来解释自己身上的病痛,那种恐惧我无法感同身受,到大概可以想象。
所以我改变不了他,只能尽量去理解他,尽量用温和的方式,让我们之间鲜明的界限变得模糊一些。
这不难,但总是会有些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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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安安安安: 谢谢~
1,2,3,砰——
其实一直觉得如果真的想学会一项技能并不难,按照步骤就能做成功,有问题也有纠错余地的事情会让我觉得很踏实。那种目标一定可以达成的踏实。
今年过年没有回老家,本来想和我姐一起去东北旅居,提前很久就在看短租房,后来意识到我们一年的存款可能被这一次旅行花掉一大半,毕竟从广东到东北,确实有点太远,于是还是放弃了。
我早就学会了对这种事情不抱希望,因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设想的过于丰满的愿望从来无法被实现。
早就学会了放低期待,甚至不期待,愿望在我幻想它实现从而感到快乐的刹那就已经实现了它的价值。
后来我们去了我爸工作的地方,租了一个民宿,待了五天。过年期间的上海其实很冷清,除夕那天我在窗前看着很远处的几簇烟花接连绽放,觉得挺没意思的。
好像怎么都不满意。
去年回老家,被迫在亲戚们家里辗转,让我的情绪被憋到快要爆炸,今年不回去了,安安静静的,又觉得太过寡淡冷清。
好像很难感受到快乐,不过这种状态已经很难得了,平静寡淡也比每天痛苦要强。
过年前去看心理医生,问我为什么这么久不来,我心虚地说自己请不到假,好在他没有继续问。最后让我加药。
从上海回来后又去看另一个科室的医生,问我是不是很久没吃药了,我说是,医生非常严肃地说我必须吃,否则再跨一步就会很严重,好在检查结果没有问题。
我妈留给我的遗物不多,两年的学费,两种似乎治不好但也死不了的病。
以前总是痛苦,有人说是因为想得太多所以才痛苦,其实是因为太痛苦才想太多,想知道为什么,想知道各种事情的意义,其实那不是对宇宙对人生追根究底的探索,那是在拼命为继续坚持下去找理由。
我从小就不爱吃药,小时候我妈打扫卫生,从橱柜后面扫出一把药片,拎着我后脖颈骂我,但是这个习惯一直没改。我还是不爱吃药,二十几年里几乎所有的药都没有真正按医嘱吃过,总是东一顿西一顿,好了就放那儿不管。
现在没人耳提面命地逼我吃药了,但这半年,我却已经从每天上闹钟提醒自己吃药,到现在形成习惯不再需要任何人督促。
人总会长大的。#和生活碰个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