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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過窗紗,柔和的光線灑在床榻之上。溫知晚緩緩睜開雙眼,睡眼惺忪,還未完全清醒。她下意識側過身,才發現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心頭微微一怔。) 溫知晚輕輕蹙起眉頭,四下張望,還以為祁越已經出去忙公務。 他坐起來,揉一揉眼睛,正準備要下床。 就在這陣,他瞥見床邊坐著的祁越。 溫知晚猛地一怔,眼底泛起一絲訝異,帶著剛睡醒的迷糊: 「咦?你什麼時候起來了?我還以為你早就出去了。」 祁越嘴角噙著淺淺笑意,目光溫柔看著她,伸手輕輕捋開她額前散亂的髮絲。 祁越:「我很早就醒了,見你睡得安穩,就沒有吵醒你。我悄悄去廚房,把今天的早餐全都準備好了。」 溫知晚聽罷,臉頰微微泛起紅暈,想起尋晚洞房的光景,神色有幾分羞怯。 他伸手輕輕握住祁越的手。 溫知晚:「原來你一早已經忙完,還留在這裡看著我。」 祁越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心底滿是歡喜,低聲說: 「看著你熟睡的樣子,我心裡就很滿足。今天系我們成親之後的第一天。」 溫知晚抬眼看著祁越,眼中漾起暖意: 「那麼,我們現在出去吃早餐吧?」 祁越微微點頭:“好,我已經把餸菜全部備好。不過記住,今天賓客和契爺契媽他們都已經起來了,待吃完早飯,牢牢裡的師兄和九個手下,就該押出來,當堂對質審訊。” 溫知晚神色微微一凜,收起方才的柔情,認真頷首: “我明白,這件事,不能再拖延。” 二人整理好衣衫,一同步出新房。 庭院裡已經人聲隱隱,一眾親友已經陸續起身。 (祁越和溫知晚一起步出新房,走下廳堂。 廳堂的餐桌上擺滿了一早準備好的餸菜,熱氣騰騰。 契爺、契媽已經坐在主位的凳子上,師傅、十位家姐和其餘族人賓客也都陸續到齊,個個都已經起身。 ) 契爺抬眼看著走進來的二人,面帶笑意開口: 「你們兩個,這麼早就起身過來吧?」 契媽笑著接話:“尋日你們已經洞房,今天一早,按照規矩就該過來行禮。這個儀式,古禮要做,潮流人間的婚嫁習俗也必須行。” 一旁的手下上前,出聲提醒: “大王,王后,依家系行斟茶禮,要跪下向老爺奶奶,亦即係契爺契媽奉茶。行完此禮,喝過茶之後,契爺契媽就會封紅包給你們兩位。” 祁越和溫知晚互看了一眼,隨即一同上前,雙雙屈膝跪在地上。 下人捧上兩杯熱茶,遞到二人手裡。 祁越雙手捧著茶杯,高高舉起,遞向契爺:“契爺,請喝茶。” 溫知晚也雙手捧杯,恭敬遞給契媽:“契媽,請喝茶。” 契爺和契媽分別接過茶杯,緩緩喝下。 喝畢,各自取出備好的紅包,親手交到祁越和溫知晚的手上。 契爺:「恭喜你們二人結為夫妻,往後要互相扶持,好好過日子。」 契媽也都溫柔叮囑:「往後禍福共擔,同心同德。」 祁越和溫知晚雙手接過紅包,起身躬身行禮答謝。 廳堂之內,眾人都笑著拍手祝福。 熱鬧的氣氛之下,祁越心底仍記著牢牢裡的師兄和九個手下。 待這一番行禮儀式完結,就到要把一眾犯人押出,當堂審訊對質。 (斟茶禮完畢,祁越和溫知晚剛接過紅包,契爺神色鄭重,看向溫知晚,開口叮囑。) 契爺:“新娘,你要牢牢記住。祁越系我契仔,也是你的夫君。倘若他日後行差踏錯,對你不住,甚至背叛你,你千萬不要自己吞下肚,一定要跟我和契媽說。我們一定會出手收拾他。” 契媽也接聲,語氣懇切: “你不用怕他。這個國家,你本身就有份,你擁有相應的權利和權勢。你係我們的新婦,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沒有人能欺負到你頭上。” 契爺繼續說:“你的身份系皇后,地位尊貴。只要他有半分對你不住,儘管話給我們知道,我們會讓這死孩子改過。” 契媽嘆了口氣:「我們最擔心的就是,他從前認識過一些朋友,怕他受旁人影響學壞。世間很多男人,會貪心忘舊、貪新鮮,忘記往日的情分,這些系我們最擔心會發生在他身上的事。」 契爺目光堅定看向溫知晚: “所以但凡有邊個敢欺負你,不管系他,抑或係其他人,你儘管出聲,我們必定會幫你。新婦,你不需要畏懼任何事,你手上擁有的權力和權威,不是虛設的。” 溫知晚微微欠身,神色恭敬: “多謝契爺契媽的提點,我記在心裡。我和祁越許下過誓言,我們會互相信任,互相扶持。不過若真係發生變故,我一定不會隱瞞,會如實向二位稟告。” 祁越站在一旁,聽見這番說話,面上略帶幾分無奈,卻也都認真點頭。 祁越:“契爺契媽放心,我當眾發過誓,只會真心待知晚一人,我不會做辜負他的事。” 廳堂之內,師傅和十位家姐也在旁點頭,認同契爺契媽的說話。 氣氛溫情滿滿,但祁越心底的思緒,已經暗暗轉向監牢。 這一番家眷叮囑完結之後,就該要處理師兄和九個手下的審訊事宜。 (廳堂之中,祁越聽完契爺契媽一番叮囑,忍不住笑出聲,佯作委屈地說) 祁越:「好啦好啦契爺契媽,你們講到好像我會蝦新娘子。尋日先至洞房,你們就已經擔心我會變心,講得我好像很誇張。現在就淨系幫著新娘,不幫我,你們真係偏心㗎!」 契爺哈哈一笑,搖著頭說道: “死孩子,我們不是無端端說你。你後生時期,認識過一群朋友,怕你受他們影響學壞。人心難測,沒人能估到日後會發生什麼事,我們只是預防萬一而已。” 契媽也笑著接話:“係啊,防患於未然嘛。” 說完,契爺和契媽從懷中取出一對溫潤的玉印,雙手遞到溫知晚面前。 契爺:“新婦,這兩枚玉印交給你。這是我和契媽的信物,持著它,就代表我們二人的命令。日後有需要,這就是你的憑證。” 溫知晚雙手恭恭敬敬接過玉印,細細看著上面的紋路。 溫知晚:“謝謝契爺契媽,我會好好保管。” 祁越在一旁,故意扮作累到癱了的樣子,擺手打趣: 「哎呀我現在好累啊,這樣不行啊。不好淨是講這些,還有啊,公公不能亂吃東西的,你們也不要淨是坐在家裡,得閒也要出去走走。」 周圍的族人、十位家姐和賓客都被他逗得笑了。 契爺看著祁越,當眾開口,聲音洪亮,全場所有人都能聽得到。 契爺:「契仔,我問你。尋日你同新娘已經洞房,有沒有諗過生兒育女?我同契媽,都好想抱孫㗎。」 這話一出,廳堂裡所有人都看向祁越和溫知晚,個個都豎起耳朵聽著。 溫知晚臉頰瞬間紅了,低下頭,有幾分靦腆。 祁越也微微一窒,看著身旁的妻子,又看著滿廳圍觀的眾人。 (廳堂之內,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祁越和溫知晚身上。溫知晚臉頰漲得通紅,垂低眼眸,雙手輕輕攥著衣袖,不好意思抬眼看人。) 祁越咳了一聲,面上也帶著幾分尷尬,轉頭看了看身旁的溫知晚,才開口回應契爺。 祁越:“契爺,此事,我們才成親,不能急於一時。我和知晚,首先要好好經營我們的日子。” 他頓了頓,語氣又變得認真: “不過我明白你和契媽的心意,想抱孫的心願我記在心裡。但係一切都順其自然,不能強求。往後的日子,我們會一起慢慢打算。” 說完,祁越側過身,看著面紅耳赤的溫知晚。 溫知晚輕輕抬起頭,聲音細細柔柔,帶著幾分羞怯: “契爺契媽,我明白兩位的期盼。我和祁越才剛剛成為夫妻,很多事情都要一步一步來。若然緣分到了,自然會有好消息,我們都不會辜負兩位的心意。” 契爺聽完,哈哈大笑,契媽也都含笑點頭。 契媽:「好,順其自然就最好。我們不會催得太緊,只係盼著你們二人和和美美,日子過得幸福。」 廳堂裡的族人、十位家姐和賓客,都紛紛笑著起哄,一陣歡聲笑語。 祁越看著滿廳熱鬧,心裡卻記著牢牢的事。 待這段家宴閒談告一段落,就該要處理師兄和九個手下的審訊。 祁越清了清嗓子,神色慢慢收斂回,看向一眾手下: “今天的家禮已經行完。現在,傳我命令,把牢牢裡的師兄和他九個手下,押上公堂,我要當堂對質審訊。” 溫知晚也都收起羞怯,神色變得嚴肅,站在祁越身旁,準備一同旁聽審訊。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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