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an不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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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野狗和小蝴蝶记了很多年
小野狗的世界是低的,泥土的,追逐与扑咬的。小蝴蝶的世界是高的,风的,飘忽与停驻的。
它们本不该有故事。
第一次遇见,是在荒芜的河滩。小野狗正对着一块啃不动的牛骨头较劲,牙齿磨得发酸。忽然,一点会飞的蓝光落在骨头尖上,颤巍巍地收拢翅膀。小野狗愣住了,鼻尖凑上去,湿漉漉地嗅。那蓝光又倏地散开,绕着他的脑袋画圈,轻盈得像一个不认真的吻。
“你是什么?”小野狗仰起头,脖子抻得生疼。
“我是风里的花。”小蝴蝶的声音细细的,像草叶划过,“你是地上的雷吗?”
小野狗不会说话,只会摇尾巴。那根粗硬的尾巴扫过石子,啪啪响。从此,河滩变成了它们的秘密。小野狗每天叼来不同的东西:一片形状奇怪的落叶,一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鹅卵石,一只半死不活的蚂蚱。小蝴蝶则停在最高的芦苇尖上,给他讲云怎么走,雨怎么来,远方的山巅有没有雪。
小野狗听不懂,但他喜欢听。他喜欢看她说话时翅膀微微翕动的样子,像两片会呼吸的蓝色花瓣。
夏天快结束的时候,风开始变凉。小蝴蝶的飞行慢了下来,像一片疲倦的纸屑。她说她要往南飞了,去一个永远有花的地方。
“跟我走吗?”她问。
小野狗低头看看自己的爪子,又抬头看看无边的天空。他跑起来很快,可以追兔子,追落日,却追不上一阵风。他摇摇尾巴,又摇摇尾巴,最后把地上最圆的一颗白石子推到她面前。
小蝴蝶明白了。她最后一次落在他湿润的鼻尖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夕阳把它们的影子拉成灰色。然后她松开爪子,被风卷走,越来越小,小成一粒融进晚霞里的尘埃。
小野狗没有叫。他只是趴在那块牛骨头旁边,守着那颗白石子,守着所有飞不走的笨重的东西。后来每个起风的黄昏,他都会仰起头。天是空的,但总好像有一道蓝色的痕迹,轻轻地,轻轻地划过去。
有些相遇,就是为了好好告别。而有些等待,不是为了重逢,只是为了证明——那阵风,确实来过。





很久没有文字
从心底里流淌出来了
我清晰的看见那里的荒芜
一切都定格在原地
连枯萎都不曾发生
那是可怕的一种平静
看不到一丝的涟漪
因为没有缝隙
没有吹来的风
周围安安静静
就好像被抽了真空
但发丝还在游动
像浸在水中的那种
那是灵魂的触手
ta试图从漫长的休憩中苏醒
把一切的平静都搅个天翻地覆
然后尽兴的徜徉与狂舞
嘶吼着庆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