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
ID:18494530
4关注
4粉丝
150获赞
动态
短视频
也许要熬干所有的期待。
也许要在夜里辗转难眠。
也许要所有的希望落空。
也许要耗尽全部的爱意。
半夜,我做了一个和你有关的梦,抱着菩萨的衣角痛哭,直到她垂手叹息,金光从额间注满周身。我去到一个无人的小岛,树上挂满诗文,我在那很仔细的找的住所。
我是说经历过最艰险的时刻,在我以为自己回不来的时候,我发给你的消息变成小红点。略带侠气,所以那一刻我挺身而出,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一样小心翼翼,每一个执行任务的人,我想都和我有那么一刻害怕回不来,克制自己的情绪,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听着爸妈说着家里的事。
回来时,才知道自己力量有限,但好在平安回来。我哭泣,偷偷的哭泣,这个时候是眠眠给了我些安慰,我蹲在那,像落水狗一样的无助,我在想如果你在身边也许那一刻你会拍拍我的肩膀,给我一个拥抱,很确信告诉我一切都好,只有那个时刻我才知道自己很舍不得。
山水之间,各成气候。准备了一对水杯,很想和你一起用,这个我也带来单位了。我不期待你的理解或者你懂得,你的突然出现,我知道在最难时候离开的,我甚至为你开心,以后你会少一些担惊受怕,你会有更好的人陪伴左右,这样也许会更好。
起来,朝着你在的方向虔诚跪拜,以后不能伴随左右,菩萨护你平安美满。那我呢?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我当然先独善其身了,请你不要担心,食物会温养我的胃,好诗文会滋养我的心。我重新阅读《红楼梦》,我更想有自己的风格,不想拾现代人或者先辈的牙慧,也希望你在新的相遇里收获美好,在新的生活里有全新的体悟。
我是平静的,情绪也是连贯的。我喜欢这种平静,有人说物不平则鸣,人不平是不是也有无法与人言说的委屈。那你呢?在你的刀毫无顾忌砍向靠近你的人,某些时刻,你是否心里泛过一丝悔意。你的嫌弃,你的情绪,你的无助,你的不平,我曾在岁月里用我的柔软承接,直到心也一点点变硬,我们没有变得更好,就算辜负了相遇。
我说我放你归人海,没有意难平,也没有怨怼,没有了爱意。我也真的不想再见了,从此山水一程,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你也不必捎给我任何信息。愿你一切都好,而这一切都在和我没有关系了,我也没有身份再来说什么,或许在某个时刻,月色在小溪水上流过,稻苗上蓝蜻蜓再飞起,你会想我,那个时候的我去了哪里。
那个时候的我可能在某个山里嚼玉米杆子,或者又以新的身份投入到工作上去,我身边有了很爱我的人,我们彼此珍惜,相互疼爱,可能我也有些缺点,但无论如何我们彼此依恋,我回家,屋里有个人跑过来,就已经很幸福了,生活很简单,饭菜也简单,而我们终于又在人海里遇到想要的,这也许就是许多分开和不辞而别的意义所在。
我没有怪你,请你相信你的判断。我确实无权无势,暂时也没能年入百万,给你做完饭身上有油烟味,衣品很不好,有时还唠叨你几句,我知你嫌弃,我也自知自己不是你想要的,有人说他咽下一块铁做的月亮,但我咽下的是尘灰,然后咬着牙爬出来,期间我也遇到一些人,但我知道,都是过客,我自知自己不够好,所以不敢再轻易相信,但这个不会太久,我是此刻才得到平静。
我允许别人离开,也允许自己振作起来。勿要挂念,也许曾心有灵犀,但此刻,我的心是平静的。我想吃平常的饭菜,我想挣更多的钱,我想陪在家人身边,我更想爱简单的人,你追我逃的爱情游戏我是一点不想体验,也不会卷入复杂的关系。
山水一程,我们不会再遇见。想跟你说珍重,珍重。此生错过,转身念一句佛号,愿往后生生世世我们再不要再见了,这样我算还完你了。

热烈的情感是否还有磅礴的意义,很多人热衷于说漂亮话。
语句的分量往往已经超过其指涉的含义本身,被生产,被套用貌似一直在继续。尝尽生活得艰辛与困苦,三十几度的日头晒得人睁不开眼,绑在钢架上的铁丝依旧牢固结实,大锤小锤砸过的南墙,有个人的头是卡住的。
那些不可复制的瞬间和涌动的情义,带着我们在新的旅程越走越远,在得到的同时也在失去。都说人性有灰面暗面,我希望我的这一面是月色做的,传统身份认同在渐渐松动,我们无法靠单一的社会角色定义自己,越来越精致和华丽的表达反而让我陷入恐慌,失去一段遇见让我身心疲倦,我也没觉得得到滋养,于是情感在我经历的焦虑里解构。
不想加工或美化什么相遇,然后感动自己。赋魅,滤镜这些词我们听得太多,最朴素的反而被放弃了。有些感情只有两三分的喜欢却要夸张成爱,游走与不同的人之间,为了能把感情谈得更爽一点,说一些漂亮话,我一定要娶你,等我们年入百万的时候我打算和你结婚,只要你愿意,我想和你共度这一生。
这些话,陷入感情的人一听,嘴都要笑烂了。但事实上,对方还有未解除婚姻关系的老公,有不省心的孩子,还有其他的女朋友,一个被窝睡不下太多人,等到两头隐瞒或三头隐瞒的事实一旦暴露,这些漂亮话变成嚼不出味道的渣滓,除了漂亮也再也没有什么?
猛然醒来,以为的信息并没有。才知道潜意识里已经无法去爱一个异地的人,我怕崇山峻岭的阻隔成为她发展其他感情的屏障,我怕兜里的钱不够买一件礼物,不够吃一顿漂亮饭,不够两张往返的机票。
先从一粥一饭活起,像小学生一样从拼音开始解读诗句。我说不想陷入混乱的关系里,不是我对任何人有歧视,而是我已经无力应对全心全意的付出到最后突然的翻脸,我不想成为任何人感情的备选,不想作为调剂品。我承认这就是你说的自以为是了,我从自我心疼开始。
我写的人每一份分析报告,一定会比对前后的笔录差异。当然在一段感情结束,我会用更多的时间来反思,我不相信眼泪,也不相信那些情绪化而用力的表达,我没有任何恶意,想起你送给我的衣服,你需要,你摘了标,你穿走了,然后在朋友面前说我不识好歹。我不要忘记被羞辱的本身就好,以至于只要有人说我为你,那算了,千万不要为我。我怕念叨,也怕还不起。
今天有人跟我说,他觉得我要黑化了。是的,在某个时刻我的心开始变得很硬,也认识到这一路走来,都是老师,我没有抱怨的意思,我感谢你们教会我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保持该有的理智和清醒。
也许是我很努力也没有过上体面的生活,也许是我很努力也把感情谈得稀烂,嗯我反思,深刻反思,落地反思,但无论我如何复盘,过去的自己不也被欺骗被耍被放弃了吗?我想如果她认为我值得,怎么舍得不对我坦诚些呢?如果你穿上我的鞋,站在我的角度,你会有不同的体会,当年的事各有难处,我体会你的难处,但我的体会没有被珍惜,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想删除拉黑我的,请不要手软。我不会问原因,当然也别问我为什么不再挽留,我没有小小的财务自由,我没有足够有趣的灵魂,没有很高的社会地位,没有丰厚的家底。还犟,我是说我不会找任何端着婚姻饭,生男人的娃,还谈着女朋友的人,海王别来沾边,不是说这些人不好,而是我,简单也愚蠢,不想辗转在乱遭的关系里。
不要劝我,说我更应该和谁结婚生孩子,也许你是为我好,但我不会感激。你觉得谁好,你就去接触,我可以一个人,任何时候。
你不用懂我,我也不用解释。合得来就行,合不来也没关系,我同样祝福你,只是我们不会因为暂时的困境就困住一辈子,多大年岁,要被扣上还折腾什么的帽子,开了灵智,就去修炼,不为人精,不做翘楚便为禽兽。
你问我,为何这般,大概是太多的经历,让我知道,人好并不能改变什么,坚毅必克软弱,两手空空的时候,我不能耽误任何人,你要走,我祝福你,也祝你没有我,是真的为你开心,摆脱了这样的我。
但我也不是顽固不化,会在不断升级,不断精细,不断优化,希望有一天是我配,而不是我呸。

当你展现出与一般人不同得想法或做法,势必会遭到他们得质疑和攻击。
但我们不必解释自己,无论身处何地,居何所。古时兴水利的范仲淹是一锄头一锄头挖出来的,《岳阳楼记》读完才知道政通人和,百废具兴,是为民谋福祉的人所践行的,甄士隐帮了贾雨村,拿着资助的银钱就上京都赶考,连一个道别都未曾留给对方,儿后期断糊涂案,想起月下给自己加油鼓劲的老友,老友的英莲流落人间,这位被帮助过的人为保住自己的官身却未做点啥。
有了许多的思考,甚至在周六处于危险时刻,那种无措惊慌,无人能懂,我明白了,想要做点什么,需要具备让人不容质疑的公心和正心,小人畏威不畏德,那没有一个合适的位置和角度,反而让自己陷入被人质疑和审视的位置,决定痛改前非。
风的自画像,是呈现在树梢的形状,风也是大地的呼吸,在山谷丘陵等不同的地貌呈现出不同的样貌,但不管是什么,自成气候,我喜欢这个自成。
爱情,我们更想的是平静,连贯的喜欢,而不是上头的新鲜感。经历许多,我尊重你的不同,了解你也有缺点,但我心里依旧喜欢,站在你面前,你不是我的教官,规训我,教化我,我也不用做一个追随者,你我肩并肩,手牵手,一起走在建设自己和做好每一件事的路上,如此,我想你是欢喜的。
我爱人间正道,我也爱你,远道和道远,任重与否,我必担之受之,我相信你也会和我一起。做好当下,持戒,入定,生慧,修身,齐家,治国。

我道歉,但不是为了认错,是为了收心。
我对心意的解读肤浅,以为短暂的心动和宁静就是相守,忽略掉我浅薄的认识和涵养不足,也看不清我们的距离,我们的文化差异,也没有很好地为你考虑。
通过反思,渐渐地弄清喜欢和上头的区别,好听的声线,极致的陪伴,相同的兴趣爱好给我们吹了许多粉红泡泡,仿佛已经圆满,誓要和你相守到白头,这种上头给你野蛮的侵略感,在还没有实际相处之前,急于让关系落地,行为方式和表达都不连贯,很想知道你是不是和我一样相见恨晚,高频次的陪伴让我们久旱逢甘霖一样,急于表达,急于打开自己让对方知道心意。
我们强调真心,事实上过于强调真心,很大可能性是我们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我想我们爱的前提是有思想,有情有义,才能很好地在感情里找到自己的独立性,把情绪思念寄托在对方身上。
在断联的岁月里,熬苦的不是孤单,而是没联系的时空里,你还好吗?我让你看到了糟糕的我,逐渐肥胖的躯干,未曾坚持的梦想,捉襟见肘的当下,壮志满怀又踌躇不前。
太多的眼泪,太多的不舍,太多的夜晚,太深的误会。你应该很奇怪,为什么我还是会一次次寻找你,期待你的消息,也许我在赌你舍不得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从念及你的名字会哭,到麻木地听着你教诲我该找一个什么样的人相伴一生,从我歇斯底里像个疯子一样的解释到凌晨三点还是晃悠悠地看天。我知道当你说你可以找别人的时候,我已经被划定在你爱的人之外,也许,我们都未曾爱过对方。
我们拿着过去受的伤害在新的遇见里复盘,人与人真的不同,我们又如何在彼此之间找到新的答案呢?你说某天,你会来找我,我会见你吗?我没有迟疑,我说我已经不期待见到你了。
是的,我的期待在三天两头的争吵和解释里耗尽了,我们的隔阂如果能长出石头,应该能堆出第四季的冰川,我想从你眼里找到爱意,我想你看见我,你说我的爱是大火炒菜,我忘了不是什么菜都适合大火,我爱你吗?我想我爱你,曾经的欢喜也是真实存在过的,我想和你一起,你会觉得我随便,你会觉得我对待感情不够慎重,事实上,大喜过望而忽略掉你接受一段感情的节奏,你逃,我追,我疯了,不胜酒力却要喝多了去梦里找你,直到肠胃炎,直到痛醒。
对不起,我亲爱的你。
让你遇到糟糕的我,如果再来一次,我希望你不会遇到我,浪费了你的时间,破坏掉你对美好感情的期待。
事实上,我把问题想简单了,以为只要足够真心就可以相知相伴,但真心真的一文不值,它没有被细细研磨。
感情上带来的绝望,疼到我们要把视线移开,我们在不同的槽枥之间做牛马。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无知扎进你的心口,当然在这之前,我也奄奄一息。那我们追寻的正向感情是如何的呢?沟通,我想这件事不是把我的个人想法贯穿你的全部,要求你按照我的想法来,或者你以丰富的阅历和升拔的见识来对我降维打击。
我没有破防,我想在我拥有一份感情之前,我更应该有好的状态和成熟的思想。不是面对一些挫折和难堪就开始逃跑,强大的经济支撑,成熟稳重的视野认知,健美清爽的外形条件,妥帖得当的处事能力,我想这样的自己至少能找到平静,这些不一定是被你爱的前提,但一定是作我应该具备的生存条件。
我喜欢一个人,我想给她做一辈子好吃的,看上去率真,但又何尝不是流于表面的无知呢?你说我自我,这种自我刚好是不同于其他人的地方,我们刚好相反,我给你和我们正向的肯定,而我从你那看到的是否定,好像我怎么做都不对,靠近和疏远都有罪。
当你看见我焦急找你,发疯一样给你表达我不舍的时候,看到这些消息你是否心生鄙夷,像看一个傻瓜。
在你不断地发掘我的缺点并以此作为我们不合适的借口时,可不可以问下你的心,真的想和我走下去吗?没关系,我接受你不喜欢我,不要害怕我难过,比起长久的消耗,我们敢于结束才能有更好的开始。
你别后退了,我会保持阅读,也不会畏惧别人说什么,心里是平静的,因为你所想的并不是我真实的样子,据闻每一朵花都记载了一些未宣之于口的心事。当它们开在我走过的路口,我俯下身,悄悄告诉它们,我很想你,也会保留你身上的倔强和宽厚,温柔与从容,慈悲与善良,继续在文字与法律的天地深耕。
无论你是否看到,我想给你说声谢谢。曾经的每一天都和你相关,但此刻,我该放下了,你不要伤心,我更希望你从失去我这件事得到更宝贵的东西,比如说避雷我这样的人。
别后退了,我不想你再受伤,我不往前就好了,在我们不再联系的每一刻和接下来没有交集的一生,亲爱的你,一定要幸福。
我会为你感到开心,在很远的地方,不要说什么样的人适合我,或者我不是你的归处,这些对于我其实也是残忍的,不要祝福我,我会收拾好心情的,我可以的,我不止是一个写文字的人,我想你有一天读到这,会释然,不再心存怨怼,知道我的心意,知道我的歉意,然后珍重万千。

哈哈: 👍先照顾好自己
七岁时,有许多美丽的憧憬,天真的梦。那时,我很喜欢躺在凉石板上看天上的星河。不绝于耳的秋蟋蟀在叫,弯弯的月儿,小小的船,我很想什么时候也能飞到天上,拽住搭在群山的一角轻轻一抖,这些星会不会也亮闪闪坠落下来,电视机放着《西游记》的片头曲,篮子里没吃完的烧苞米还有热气,八月的这个时候家里几亩地的桂花树开花了,我觉得小小的桂花朵就是星星,美得很动人,仿佛一些别人认为稀松平常的事,却总能让我兴奋不已。
现在,我又想大喊起来:最近,在我胃痛到直不起身,在我冰凉的手触到窗台时,我看见了天上的星河纷纷下落,夜凉得很,小时候陪我纳凉的外公外婆和奶奶都没了,星眨着眼,和人间的灯交相辉映,那一刻我泪流满面。
真是星移斗转了吗?在某个赫赫有名的都城,月华如练,垂下时我握住月纱,是不是又能牵下星河。在遥远的天上,他们是不是也会摸摸我的头,像怜惜小时候的我。
遇到一些很可爱的人,我不明白缘何而来?只是我想以热血燃起一盏灯,和她们相遇。诋毁或攻击他人并不会让我进步,只会让心越来越越黯淡,于是当缘分燃尽,我不否认有过心动,我一直等也是愿意和我相知相守相伴的人。我相信也有人和我一样,很认真,感情依旧谈得稀烂,但不要紧。如果我们不找楷模,也不想要追随者,那就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人结伴而行,当彼此的爱超越了学识,超越收入,超越身份,我们才能很好的接纳彼此,才能越过山海,穿过人海来拥有彼此。
先说那星河。凉夜里的星河,在书页的交错间相映成趣,一片欣欣向荣的样子。干净的街边,高高耸立的大楼,只要你抬头,我就在朱漆剥落的旧楼里等你。我也在市井人家,也在被绣在两岁小孩的老虎帽上。
且说那人。眼睛像湖一样清润,很整洁很干净,做事情总是留有余地,在熙来攘往的人群里很特别,那人是空谷幽兰,只有敢于艰辛跋涉的人才能窥见她的风采。
再说那情。也许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就急着想要把最好的情感拿出来,从七岁时就在心里藏了许多星,如果能完整掏出来,都想给你,每一颗都收进祥云七彩,吸收日月精华,想把这些美好的小东西排列开来,近近看,粗糙中有精巧,千姿百态,又大放光彩,银河垂地,好想把这些怀里的星都绑上云纱,把最好的感情在你抬头看天的时候,捧出来,给你,给你。
在缘分已尽的拐角处,夜凉如水。在你下一回怦然心动的景象里,在你开启一封思念凝成的信件时,我又流落在人群里,如丧家之犬一样惶惶不安,但不要紧,我还是咬着牙要向前走了,你可还记得宝二爷的灯,做工也算精致细巧,你抬头看,滴溜溜的星河里也会有我,悠悠旋转,一时间,纷纷坠落,像你看过的一丛飞花,一团流云……
凉夜,你重温儿少年时的梦了吗?那一绺儿闪动的星河,是否也在你眼前纷纷坠落?它们换成了人间的灯,立在你走过的街角。我想请它们替我说一声,珍重,珍重。

和你的遇见仿佛突如其来,但又像是命运的妙手在安排。
高山融水流经山与山的弯道。
水拨弄的水草和浅滩上蹦跳的鹿,所有的无意,和你遇见的时刻变得玄妙有意。
而我也在磅礴的,汹涌的,弥漫雾气的河滩上了岸,河水的光是冷的,树上没有拱出的柳芽,我看到松林下有户人家,老太太在低头拨亮铁盆里的炭火,她应该是你说的奶奶吧。还没完全化形之前,才明白作为一条幼龙是如此软弱。
我还未坚硬的鳞甲能承担什么,我看见你在窗下阅读,手里拿的好像是冯梦龙的书,一只黄母鸡从窝里跳下来,发现了我,骄傲地护在鸡仔面前,宣告着自己的厉害。
一声嘹亮的龙吟,慑住这些靠近我的小动物,事实上我只是想叫一声你的名字,只可惜见到你,我忘记了我自己已不是人,你说出神秘的咒语,我居然变成一个还算清秀的少年,或者说我不记得自己如何从盘在木屋顶的巨龙变成细小的人,对于我来讲这一刻易逝又永恒。
从耳根到角,脸颊好像有一条裂缝长到咽喉,只要我出声喊你的名字,痛像一条燃烧的火线,咽喉处像燃烧的火炬。我接过你的笔在纸上写下我的名字,仿佛换一个名字,我就能重新认识你一次,我来见你,依照我的思念,我来见你,我和你却隔在山与海,隔在人与人之间。
鸟在光秃秃的枣树上惊诧你叫着,我已经这三十几年来,我是如何变着花样出现在你面前,你终于捏到了我的脸,是热的,香的,我怎会让你的哭声比春寒还冷呢?略带羞涩和不安把啃了你递过来的玉米,你在捏我脸的时候,玉米粒从嘴里掉出来了。我早已经忘记疼痛,我抱住你喜欢的书,想给你一个很深的拥抱。
如果我可以以一个人的身份陪在你身边,我想让人知道人与人的差别,我也被人绊倒,锯走一个龙角,我也听过斩钉截铁的离开,只是这一刻想告诉你,走出一道薄薄的门,缘分就各归其途。
你说我的热烈像火,你怕被灼伤,但我明明一直住在水楼,我和你坐在木屋旁,阳光从密林里照过来,在窗的夹角铺开一个三角形的光面。很温暖,你说你不能接受一个人很快的喜欢,也不会很快喜欢一个人,我看到许多灰尘在光里闪烁起舞。
我们害怕再受同样的伤,于是我们眼睁睁看着缘分的车马呼啸而过,很多年很多年,我都记得,只是为了和你相见,我已经被封印了很多年。我急切的想你看到我的心,如果可以在瓦片后,在芭蕉叶背面,在大雨如注的云间,在禁制压到我无法吐出火焰,在冰雹倾泻而下的时候,我都在护着你,如果你能感受到,在你每一段感情争端和失望得背后,我都想换我迎上事与愿违的锋刃,挡下所有的疼痛。
你敏捷,你温柔,你认真。你诧异地看着我,你不可名状的情绪和委屈,但我还没有说话的能力,我不能说,不敢说,我问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已经用尽了力气。我看到你的智慧换来好吃的食物,换来装帧绝美的书籍,换来笔墨,换来更大的住宅和线条简洁的车辆。
但我还是喜欢认识你时,停在屋角的小电动,你丢下的柳枝已经长出新芽,要和过去道别了吗?我一直都不想离开你,我胆怯,多疑,我害怕你看见我的自闭保守。
我并不喜欢陌生的城市,我怕人们精巧的心思照见我的笨拙,我怕拔地而起的新楼里有轻慢的神色,我是自卑又自尊,我焦虑,我掏出石黄色的内丹,你们凡人管这个叫龙珠,下定决心想和你共度余生,也许它能换来想象不到的一大笔巨款。
人,我很想你。
我知道你很重要,你才是我最重要的珍宝,我无法言语,但你能看见我蓄满泪水的双眼,我知道在某个时刻,在你的心里,一定和我一样漾起幸福的波涛。
雨水从你的窗玻璃滑过,你知道我以一千五百种形态靠近你,在你感叹雨真大的时刻,我又潦草而仓促地回到水里等待下一次和你的相遇。 #九月#

也许我们有不同的生活习惯,也许我们年龄有差异,也许我们的学养并不丰富。
但是在遇到你的时候,我们都欢喜不已,以为此生便能结伴而行。我在你的眉梢读懂你对前尘的追忆,我耐心的听着,在你转身拿东西的时候,我的目光曾拥抱你。
我能感受到你的善意,文词像生长在你身上的芳树,我以为除去这些不同,你和我一样的欢喜,如果你在我在的地方,不计较认识时间的长短,我很想和你去看海鸥飞动,去看小鹿在林间慢行。
你可知道那种欢喜,珍宝一般,也许是我已经荒芜许久,见到你这一朵芬芳,我惜之闻之叹之。也许文字都有美化相遇的功能,我急于让你感知到这份欢喜,我多想你也如我一般,徜徉恣肆。
我们相互信任,没有猜疑。长歌吟松风,你说的松风我曾闻到过,你说东坡有傲气的,不会为拣尽寒枝不肯栖而后悔。
你不信人间的一见钟情。我看向你,眼底的暗花像上世纪最古早的信,我在人间等你许久,我向你敞开心扉,热情过了头,我渴望岁月不再苛待我们,我渴望和你在某个街道的转角遇到。
我挑了花,是白色的马蹄莲,很想给你,我觉得她最衬你,有气韵和风骨,有遗世而独立的卓然与清高。但我感受到更多的是疏离,或者说我感觉到自己成了你过去感情的载体,那一刻我觉得我们不适合,我无法忍受你一再想起过去,我干脆也明快,但只是听着,慢慢收回期待。
淋过来自四面八方的雨,你让我学会一点。成年人之间不回应的那种体面,我的感情在还没有和你相处的时候就已崩裂成山崖,而我在山崖边喊着你的名字。
你很善良,我也喜欢你的善。虽然我我知道那不是给我的,我梦见你救助过的小燕子活过来了,我梦见你笑,我梦见你眼里有别样的光彩。
你,也照见了我。你让我懂得我们读很多书或者经历许多事,是让我们在面临一些问题时多一个视角,多一点宽厚和仁慈,而不是以我们的学识构筑一个高台,再以锋利的笔法批判那些与我们不同的人和事。
你眼底的慈悲,我愿追随,那我的压舱石是什么呢?我想现在我有的是足够的耐心,强大的信心,和必成的决心,你给我添了一项,是悲悯心。这让我不会得意忘形,会更柔韧旷达。我看向你,像看向一个无助的小孩,很心疼,如果可以我想抱抱你,如果可以我想再更多年前就遇见你,我知道那些眼泪都不是因为我,但我知道归处即是来处。
你有很多山川河岳需要游览,那你看到的这些景色又会分享给谁呢?朱笔的竹,横吹的笛,爱你爱你,我想爱不是在我们走散的时互道珍重,而是我们站在不同的立场里依旧觉得你很美好,依旧体谅你的选择。
以我的视角展开,我看到的是一滴马蹄莲上的清露,不长在荷花池,而长在我心里,可靠近也不可靠近。
好想告诉你,傻瓜,我没有倒伏在不好的情绪,也不是我不够稳定,而是我不喜欢你在不好回忆的阴影里纪念不值得的人。我和你一样,月贝石一样的朦胧可爱,如果可以,我一定要赶在很早之前认识你。
我以为你和我一样,但我也欣赏你的不一样。如玉一样,我们可以丰富自己的层次,但你说人与人之的沟通无高低,只有不同。
我们没有卷入宏大的叙事,而是做具体的事情,将所学所思都融进血脉,指引自己的言行。比如救助一只受伤的燕子,比如读黑塞的诗,比如读毛姆的文字。我们不是要成为谁,而是认真汲取美好的部分丰盈本身。
请你继续以纯粹的善意去爱你想爱的,见你想见的,我们没有相遇也不会有分离。我相信你会做好手里的事情,也同我一样,若耶溪还是终南山若无你我能驻足的地方。就让我在尘世,和光同尘。你的美好,我无法用文字言之一二,但我能感受到你,可爱的你,希望在我不在身边的日子里幸福圆满,感受到更多美好,遇到更多志同道合的挚友,为你开心。真的,会默默祝福,为你开心。

也许是在最不舒服,高烧到39℃涌上心头的人,就是你的心意,或者下意识护着的,就是你的心意所在。我们说多了要从新开始,但却没有勇气敢于告别过去,今天是新的,愿你和我都是新的。

洛熙: 海风都在治愈
南宋绍兴10年的5月,一个男婴出生于山东济南的历城县,他的祖父为他取名为辛弃疾。这个少年亲眼目睹了汉人在金人统治下所受的屈辱与痛苦。
他自幼便立下了恢复中原报国雪耻的志向,21岁的辛弃疾加入了耿京的起义军他力劝耿京归附南宋,4年正月,耿京命辛弃疾奉表南归就在辛弃疾与朝廷接洽成功准备返回军中的时候叛徒张安国等人谋害了耿京,带人投降了金朝,辛弃疾收到消息后率50人。习近经营在5万精兵中带着张安国南下归宋,斩叛徒于临安经此一事。
辛弃疾威震天下宋高宗任命他为江阴签判,从此开始了他在南宋的仕宦生涯。这时的辛弃疾23岁三年后他向朝廷奉上了自己的抗金方略但在平安成风的时局下他的建议并未引起朝堂的重视经过深思熟虑的抗金大计石沉大海辛弃疾陷入了极度的悲愤和苦闷中从29岁开始他先后担任了通判知州江西提刑等多个职位在评定了茶商军之后辛弃疾成为了封疆大吏,但宦海升迁不是辛弃疾的志向,他日夜渴望的是北伐中原征战沙场,而他执着北伐的立场也使得他难以在官场上立足,辛弃疾在地方上大刀阔斧的整顿,得罪了权贵们的利益。在激烈的弹劾下,42岁的辛弃疾被罢去所有职务他回到了自己的稼轩庄园,自号稼轩居士,7年后的一个冬天辛弃疾与陈亮相会于铅山,史称第2次鹅湖之会。此后,他又陆续两次出山做官在此期间他还与朱熹等名士交往度过了一段纵论江山的日子。
公元1194年55岁的辛弃疾又被罢官同年夏天,他回到了江西上饶经营庄园,他决心向陶渊明一样隐居田园,可闲云野鹤终究不是他的追求,4年后他再次出仕做官,接下来5年时间里朝局发生变化,主战派人士逐渐占据上风,4年后已经垂垂老矣的辛弃疾请求觐见皇帝,他仍对北伐怀疑无限憧憬。此时的辛弃疾已经历了四代君王朝局翻来覆去,而北定中原依旧遥遥无期,在几年的宦海沉浮后心灰意冷的辛弃疾再度辞去了官职,回到铅山,一连串的打击使他心力憔悴公元1207年的秋天朝堂再次想起了这位忠贞耿直的老臣令他速到临安赴任但诏书。到了辛弃疾面前时,他已病重卧床不起。这一年的9月秋风萧瑟,在用尽全力喊出杀贼二字后,辛弃疾走完了自己的一生,终年68岁。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们不知道辛弃疾要寻的人是谁,但我们希望这位稼轩居士最终梦见了山河一同四海升平。

洛熙: 😮好会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