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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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人,步履蹒跚着的,你来自哪颗星星?
夜幕下音符安静流淌,水潭无风无浪,却清澈,永远的澄澈平静。我望着月亮,漫天星子望着我,我把自己揉进你的呼吸,笨拙地模仿你在琴弦的舞蹈。你没有说话,代表陌生的流星还挂在半空,我轻轻叹气,还要走过陌路多少次?下次我会孤身一人离开吗,还是有你陪在身边?
画卷缓缓展开,我摸索着纸张肌理,试图抚平我未曾参与的你留下的脚印。画面朦胧又隐隐透着些光亮,你明明在用力撕开,为何又被束缚了手脚?提笔蘸取些残阳照耀在旅人身侧,似乎是流淌着向前又亲昵一般蹭着你的身体。我们看过无数个日日夜夜,即使曾经未曾和你遇到,但河流裹着金灿灿的阳光留下最初的允诺,我轻轻笑了声,我们永远接受新的起点。
如果大雨倾盆满溢而出冲撞泥沙,如果石块陨落堵塞泉眼,如果别的河流将你的水源夺取。然而,你永远拥有源泉的力量,带着改变一切所到之处的力量,带着滋润每一片土地的力量滚滚向前。
而我正看着你呢,站在你的背后,愿为你提供无限的动力。愿帮助你在废墟上建起城墙。愿帮助你滋润荒漠成为绿洲。
旅人呀,孤独的旅途中,我荣幸至极看到第十八个年轮出现,水流带着点温馨用泥沙试图填平你的坑洼。
不必害怕,你行至此处,已经拥有不可忽视的力量。就这样闭上眸子任由星月为你盖上夏凉被,无风无浪,明天再充满希望地继续前行吧。而日光永远会像只小狗跟在你身侧,直到你闭上眼睛,直到日陨的那一刻。
#随笔# # #
我自六年级开始住校。
那时上村小,宿舍楼是上下两层的水泥砖房。甚至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之前我所读的更小的村小被撤校并校,每日往返脚程太远。
彼时学校人手不够,宿管是外聘的镇子里不做活的妇女,据传是某位校领导的亲戚。也是因为人手不够,每个六年级的学生都被分配到一个一年级住宿生加以看顾。如何看顾?暖瓶打水、带饭同吃、铺床叠被,谁带的小孩尿床了只好苦了那位同学帮手洗床单…
也是因为住校早,我变得很独,家人说。离家不会主动联系家人,跟家人待一起偶有不自在。朋友诉苦自己跟家人待着也是不自在,我心里觉得稀松平常罢了。
1.25号,分手第6天。她来电,语焉不详,但大意是想来找我,说自己好久没跟家里人住不自在。一瞬间,我想到她从高中就住校,也许更早。她那时候这么小,在家里处境又尴尬,这么几年住校生活下来,她心思细腻,在家里想必确实很难自处。又想到她居然跟妈妈待在一起都不自在,很心疼她。后来她嘴硬,我也没有这么惨,你知道的,我只是喜欢把自己说的很可怜博同情罢了。
3.1 我们许久不联系了。今天路过她家,想起这桩往事,诧异于,遂作此聊慰我心。 #随笔# # #
与自己和解,才是人生最好的治愈
我曾以为,那种看透世事后依然温润的人是天赋异禀。这两年才懂,那不是天赋,是修来的。
他们就像老树被风刮过,叶子沙沙响,枝干晃一晃,根还紧紧抓着土。见过糟糕的事,脸上却没有刻薄的样子。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从前我像只小公鸡,路见不平,羽毛立刻竖起来。心里觉得不对,喉咙就等不及了。那时候我的世界很简单:黑是黑,白是白,中间没有灰。
排队有人插队,我第一个出声;朋友受了委屈,我比他还生气。我以为这是正义,是眼里容不下沙子。
可慢慢地,我发现沙子是容不完的。这个世界的沙,比我想象的多得多。
有人在车厢里大声讲电话,不是他没教养,可能是他家里有耳背的老人,只听得清洪亮的声音。
老街便利店总皱着眉的老板娘,不是天生负能量,是慢性疾病缠了她十几年,笑容早已是一件费力的事儿。
菜市场为几毛钱掰扯半天的老人,不是抠门,是她那点退休金算计来去,还想省出钱给孙女多加个煎蛋。
原来每个人的来路,真的太不一样了。有人从小在蜜罐里泡大,有人出门前总先挨一顿数落。有人回家永远有热饭,有人早早学会做饭,是因为知道饿了不会有人管。
这些看不见的东西,捏成了我们如今的模样。
世界像个巨大的植物园。不能要求仙人掌开出牡丹,也不能怪苔藓长不高。它们只是长成了自己的环境允许的样子。
而我总认定自己是对的,这不是聪明,是笨。是只站在自己的小花盆里,却想给整个园子定规矩。
当然,理解不是纵容。就像我依然不认同对服务者颐指气使,那的确失了分寸。但我会多想到一层:那个正在发泄情绪的人,他心里的某个角落,是否也从未被好好安放过?这么一想,那不悦里,便掺进了一丝淡淡的悲悯。
我开始练习一种向内的耐心。遇到冒犯,先让话在唇齿间停留一会儿,刚好够我看云滑过窗角,听风穿过树叶。许多次,情绪就在这短暂的留白里,悄悄转了弯。
其实很多时候,别人的怒火并非针对我,只是他心里的苦满了,溢出来了,而我恰好站在边上。
善意不是软弱,它是一种选择。像雨天撑伞,不是为了对抗雨,只是为了能稍微体面、干爽地走一段路。
我仍会生气,仍有看不惯的事。但我不再急着把整个世界,都掰成自己喜欢的形状。我渐渐懂得,温柔不是妥协,而是一种更深的力量——像水,至柔,却能去往任何地方。
我依然有自己的准则,但不再强求万物按我的准则运转。就像花园需要不同的花木,人间也需要不同的灵魂质地:容得下玫瑰的鲜明,也欣赏苔藓的沉静;理解向日葵的炽热,也尊重含羞草的怯敛。
这样想着,心就宽了。窗外的车马声、人语声,听来也不再那么刺耳。
原来真正的成熟,并非练就分辨黑白的锐利眼神,而是在丰富的灰度中,依然守护住内心那份澄明;不是拥有了所有答案,而是学会了与未解的问题安然共处。
世界并未因此变得更完美,但当我开始以悲悯注视人间,人间便在我眼中,透出了另一种完整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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