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谋面的关系,恰似一张空白的画布,你总会不由自主地用幻想去填满所有的未知。那个被你悉心勾勒出的“完美灵魂镜像”,寄托着你最深厚的情感投射。而当决定转身离开时,本质上是在亲手敲碎自己搭建的理想国——这种自我构建又自我摧毁的撕裂感,所带来的冲击远比现实中的关系要强烈得多。
为那场幻觉,举行一场哀悼的仪式
写下所有没能寄出的对话,画下在想象里描摹过无数次的他的模样……用一场实实在在的仪式,为那段虚拟的执念画上句点。当那些抽象的情绪被具象成物件好好封存,身体便会慢慢停下脚步,不再徒劳地寻找那个本就不存在的联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