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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罐ᰔᩚ
4月前
近水之禁第五章
第五章｜炮灰登场
那场晚餐，被安排得过于体面。
包厢选在城中最安静的高级会所，灯光柔和，连酒杯的摆放角度都像经过计算。顾清遥走进去的时候，周承昊已经站起身。
「清遥。」
他语气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熟稔。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余表情。
这不是第一次见面。
只是第一次，被明确赋予「意义」。
周承昊条件很好，家世、学历、外表，全都符合顾家对「未来伴侣」的想像。他说话得体，分寸感强，连关心都不越界。
如果换成任何一个人，这都会是一场成功的相亲。
可顾清遥从头到尾，只听见一句话在脑中反覆回荡——
你不被允许。
「听说你最近很忙。」
周承昊替她倒了杯酒。
「一直如此。」
她回得冷淡。
话题被巧妙地引向未来、合作、家庭。每一个字都在暗示一条既定的路。
顾清遥没有反驳。
她只是突然想起林知夏。
想起她站在会议室门口的样子，
想起她低声问「你还好吗」的那一瞬间。
那是她今天唯一想逃离的地方。
晚餐结束时，顾清遥的手机亮了一下。
来自林知夏。
【文件已经整理好，明早九点可用。 】
没有多余一句。
顾清遥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周承昊注意到她的失神，轻声问：「是工作？」
「是。」
她回答得太快。
回到公司，已经很晚。
整层楼几乎空了，只有林知夏的位置还亮着灯。
顾清遥站在远处，看了她一会儿，没有立刻走近。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正在被迫学会隐瞒。
「顾总？」
林知夏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
「不是说不用等？」
「我没等你。」
林知夏低头收拾文件，「只是刚好做完。」
这句话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在划清距离。
顾清遥走近，把外套放在桌上。
「我去见他了。」
她说。
林知夏的动作停了一下。
只有一下。
「嗯。」
她应了一声，语气平稳。
顾清遥盯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你不问是谁？」
「不需要。」
林知夏说，「我知道答案。」
那一刻，顾清遥忽然明白——
这个人不是不在意，
是早就做好了退出的准备。
「他不重要。」
她说。
林知夏抬起头，终于看向她。
「重要的是，」
她语气很轻，「你选不选得了。」
顾清遥没有回答。
她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却像隔着整个世界。
灯光在她们中间投下一道清晰的线。
没有谁越过。
但她们都知道，
这条线，已经开始摇晃了。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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