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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 求爱呢在白云之上小说去哪里可以看🌹🌹🌹
第一卷|1.初访 (都市奇幻)
这是一个关于“修复”的故事。
林深修复具象化的记忆残骸,周遥修复被理性禁锢的人生。她们因一本未完成的旅行手稿相遇。修复工作开始了,而首先需要修补的,是两颗不敢再轻易相信温度的心。
————————
周二下午三点,门侧的铜铃响了。
林深在一本摊开的《南方草木状》上抬起头,一位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人站在门口的光晕里,像张突然被拉紧的弓,打破了店内缓慢流淌的时间。
“我预约了。”女人声音干脆,没有多余的音节。“修一本旧手稿。”
林深合上书站起身:“周遥女士?”
“是。”
接过文件夹的瞬间,冰凉的金属扣环下,一股强烈的意象撞进林深的感知,那是一种状态:一只青鸟,全力振翅的姿态被完美地封存在透明的坚硬物质中。它的一切,连同对天空的渴望,都被永恒地暂停了。
林深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她见过很多情感实体,萎蔫的、褪色的、破碎的都有。但如此完美凝固的,是第一次。
她面上平静,指腹摩挲过文件夹磨损的边角。“流浪者地图?”她念出封面的手写字迹。
“我外婆的旅行笔记。”周遥的语气像在做项目汇报,“部分页面粘连,墨水洇染,需要修复。预算可以谈。”
林深没有接话,只是捧着文件夹走向窗边的橡木工作台,那里光线澄澈。
她没有立刻打开,转而抬头看向跟过来的周遥:“修复之前,我需要了解它对你意味着什么。不是学术价值,是情感上的。”
周遥的思路似乎被这个非技术性问题截停了:“它…记录了她去过的地方…是遗物,也是……未完成的记录。”
林深看着她,目光下移,落在周遥自然垂在身侧的手上,她的指尖正微微掐进掌心,如此来防御一个简单的问题。
林深不再追问,戴上白色棉布手套,小心地掀开封面。狂野的笔迹、素描、干枯的树叶标本扑面而来,与眼前这位克制的持有人形成了奇异的对峙。
“东西可以修,”林深声音平稳,“但我的方法,需要你参与。不是监工,是流程的一部分。每周一次,就在这儿。”
周遥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评估这个附加条款的合理性。“参与什么?”她问。
“今天,先从认识它开始。”林深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素白瓷碟和一块深蓝色矿石递过去,“研磨一点它封面上天空的颜色。”
周遥接过,动作生疏却学得很快。铜杵与瓷碟发出沙沙的、规律的轻响,在午后的寂静里,碾出细腻的靛蓝粉末。
林深看着她低垂而专注的侧脸,又看了眼文件夹上方,只有她能见的青鸟。
契约成立了。 她想。
不只是修复手稿的契约。是尝试靠近一座冰封火山的,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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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影回想
在这荣华富贵的王府,生活却没有一点滋味。
王新元归府,却夜夜梦见那句“我等你千年了……”的低语。
如若完不成王霸天交代的任务,他将会受到十分严厉的责罚,这个父亲从不对自己的儿子心慈手软,只有冷漠和无情。
她是谁,何苦倾尽温柔只为我一人守候?感到,只有她在身边,我才能心神安宁,像有了家,成为我的归宿。
王新元的头痛加剧,额角冷汗如雨,指尖颤抖地抚上心口——那处皮肉之下,仿佛真有一枚无形的符咒在缓缓搏动,与他的心跳同频,却又带着不属于他的温度。
童年碎片浮现,他以“反噬术”自探心神,镜中浮现幻象,那幻象如烙印般刻入神识:雪地中小女孩递来发光羽符。
蝶凝萱立于风雪之中,素白衣袂翻飞如蝶翼,眼底藏着悲悯与决绝。她将一缕流光封入他心口,轻声说:“封你情念,护你性命。”
那声音不似言语,而是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带着宿命的重量。
他跌坐在地,呼吸急促,胸口闷痛如压巨石。反噬术反噬的不只是外邪,更是心神深处被封印的记忆。
如今封印松动,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碎片,正一寸寸刺破黑暗,浮现于意识表层。
雪地、血迹、啼哭……还有那个瘦小的身影。
他看见了。那个在风雪中向他伸出手的小女孩,约莫七八岁年纪,眉眼清秀,发间别着一枚泛着微光的羽符。
她将羽符塞进他冻得发紫的手心,说:“哥哥,拿着,它会保护你。”
那时的他,因家族突遭变故,孤身一人流落荒原,几乎冻毙。是她,将他从死境中拉回。
可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他记不清了,只记得一场大火,烧尽了村落,也烧断了所有线索。
而今,那枚羽符的光影,竟与蝶凝萱封入他心口的光痕如出一辙。
“难道……她就是蝶凝萱?”王新元喃喃自语,声音在空寂的书房中回荡,像是一声叩问命运的钟鸣。
窗外,月色如霜,寒风穿廊而过,吹动案上卷宗,纸页翻飞如蝶。他忽然意识到,夜里的梦境并非偶然。
那句反复回响的“我等你千年了……”,不是诱惑,而是呼唤——是被封印的情念在挣脱枷锁,是沉睡的记忆在试图苏醒。
他强撑起身,走向王府书房深处,企图在书房中找到关于家族历史的卷宗记录,却意外取出一卷尘封已久的古籍——《心渊录·禁术篇》。
此书记载着上古心术与封印之法。他颤抖着翻开泛黄的纸页,终于在一页绘有蝶形符阵的篇章停下。
王新元瞳孔骤缩。
原来,蝶凝萱当年并非只是救他,而是以自身情念为祭,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她封住的,不只是他的痛楚,更是他感知爱与被爱的能力——因为那能力,曾是他最致命的弱点。
可她为何要这么做?
他继续翻阅,却在书页夹缝中发现一张褪色的绢画。
画中一男一女立于雪原,男子背影熟悉,正是年少时的他;女子侧颜温婉,发间羽符熠熠生辉——正是蝶凝萱。画旁题字:“心渊有誓,以情为锁,以命为契,护君长宁。”
“护君长宁……”王新元低声念着,眼眶竟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忽然明白,为何每次执行任务,只要稍动情念,他便会头痛欲裂,仿佛有无形之手在撕扯神魂。
那不是反噬,是封印在警告他:不要靠近,不要想起,不要……动情。
可如今,封印已裂。
他闭目盘坐,运转心法试图稳固神识,却见识海翻涌,幻象重生。
这一次,他看见了更清晰的画面——那夜大火,并非天灾,而是有人故意纵火。一群黑袍人手持符刃,屠戮村庄,只为夺取“心渊之种”。
而他,正是那颗种子的宿主。
蝶凝萱以族中秘术将他藏匿,自己却身受重创,最终以情念为引,布下封印,耗尽本源。
“所以……她早已死去?”王新元心头剧震,仿佛有千万根细针扎入心脏。
不,不对。若她已死,那这次任务中出现的幻影又是谁?那声“我等你千年了……”的低语,那指尖的触感,那熟悉的气息……
她还活着?还是说,她以某种方式,将残魂寄于封印之中,随他而行?
他猛然睁开眼,心口那道光痕竟开始发烫,隐隐有血色渗出。
镜中倒影扭曲,蝶凝萱的面容在其中浮现,嘴唇微动,似在诉说,却无声。
“你说什么?”他嘶声问。
镜中女子抬手,指向他的心口,然后缓缓写下两个字——“快逃。”
王新元浑身一震。
就在此时,窗外风声骤变,屋檐上传来轻响,如落叶坠地,却又带着杀意。
他瞬间警觉,反手抽出案上短刃,灵力凝聚于掌心。
书房门“砰”地被一股阴风撞开,三道黑影如鬼魅般跃入,身披玄色斗篷,面覆符纹面具,手中符刃泛着幽蓝寒光。
“王新元,交出心渊之种。”为首者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你们是谁?”王新元后退半步,背靠墙壁,冷汗浸透后背。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体内的封印正在崩解,情念外溢,已暴露了你的位置。”那人冷笑,“一个小女子当年以命相护,终究是徒劳。今日,你逃不掉。”
王新元心中一沉。原来,封印的松动,不仅唤醒了记忆,也引来了觊觎者。他们一直在等这一天——等他因情动而破封。
他握紧短刃,灵力在经脉中奔涌。他知道,此刻若退,必死无疑。可若战,封印未稳,情念翻涌,稍有不慎便会神魂俱裂。
“你们以为,”他缓缓抬头,眼中寒光乍现,“她封住的是我的软弱?不……她封住的,是你们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猛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洒在短刃之上。血光瞬间点燃,化作一道赤色符阵,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这是他自创的“逆心诀”——以情念为引,反噬封印,短暂唤醒被封锁的力量。
刹那间,心口剧痛如裂,无数记忆如潮水涌来:蝶凝萱的笑、她的泪、她在他耳边的低语、她最后消散时的微笑……每一段记忆都化作一道力量,冲刷着他的经脉,点燃他的神魂。
黑袍人脸色骤变:“不好!他要破封!快杀他!”
刀光剑影中,王新元已不退反进。他身形如电,短刃划出弧光,第一击便斩断一人手臂,符刃落地,发出刺耳的金属声。第二人扑来,他侧身避过,反手一击直取咽喉。第三人祭出符咒,空中凝出冰锥如雨,他却不闪不避,任由冰锥刺入肩背,鲜血喷涌,却借痛意稳住心神。
“痛……才是真实的。”他低语,眼中血丝密布,“而爱,才是最强的力量。”
他猛然张开双臂,心口那道光痕轰然炸开,一道蝶形光纹升腾而起,盘旋于他周身,如护盾,如誓言,如千年不灭的执念。
黑袍人被光纹震退,面具碎裂,露出惊骇的面容:“这不可能!情念封印一旦破除,宿主必死!他怎会……怎会……”
“因为她不是封我,”王新元缓缓抬手,掌心凝聚出一枚发光的羽符,与童年那枚一模一样,“她是……将自己,种进了我的生命里。”
羽符轻扬,光蝶飞舞,整间书房被照得如梦似幻。黑袍人在这光芒中发出惨叫,身形逐渐消融,如同被记忆灼烧的尘埃。
光灭时,书房恢复寂静,只余三具焦黑的残骸,与满地碎纸。
王新元跪倒在地,气息微弱,心口血流不止。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羽符,轻声说:“凝萱……我记起来了。你说过,只要羽符发光,你就在我身边。”
他缓缓将羽符贴回心口,闭上眼。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在府邸屋檐,宛如镀金。
而他的梦中,雪地依旧,小女孩转身对他微笑:“哥哥,这次,换我来护你。” #文字编辑部# #百花计划#文字编辑部#百合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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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 看完满是震撼!情念不是弱点,而是最强的铠甲,那句“她是将自己种进了我的生命里”直接破防,原来最好的守护,是融入骨血的陪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