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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综艺说✨
1年前
第一百零四章:一种足够了 #小说推荐# 对面彭许听到自家师父这轻描淡写的语气,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当下也顾不上吃饭“师父,师母慢用,我去……”   “好好吃饭!”陆白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后者起身的动作一顿,接着对陆白嘿嘿一笑,再看看安静吃饭的白启,忽然觉得自己和师弟比,似乎是缺了几分淡定啊!   “这酒不急着出手,先在圈子里把消息放出去!”陆白这般提醒了一下,彭许跟着连连点头“是,弟子觉得可以先各家族送一点品尝装,等势头起来了,咱们再拿出来销售!”   “为什么不直接拍卖?”白露一边为陆白夹了个菜,一边淡淡的加了一句!   她到底是出身古武世家,而且在南希看得也比较多“这样的东西,虽然我们手里有很多,但是陆白炼制也并不容易,不如先造势、而后拿来拍卖!”   “拍卖?!”彭许微微思量了一下,接着面上带出几分兴奋来,她在彭家接触了太多的商业模式,白露这般提点了一句,她瞬间抓住了重点“先让他们见识到咱们药酒的厉害之处,再适当的拿出来一些拍卖,各家族为了家族子弟,或者自己的身体着想,定然是会争先抢拍……”   彭许越说越兴奋,若不是陆白还在淡定的用餐,她怕是又忍不住起身去安排了!   “吃完饭,再一起研究!”陆白望着她兴奋的模样,忍不住又提醒一句,于是彭许急忙收敛自己的心情,终于能乖乖的将心思放在吃饭上了。   饭后,彭许安耐着自己的激动,利落的与白启一同打扫了残局,而陆白直接带着白露上楼,走到台阶的时候回身留下一句“稍后一起上来!”   这一句话让彭许的动作又快了几分,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两人同时上楼,陆白的声音直接从书房传出来“进来吧!”   “师父!”两人进入书房的时候,白露坐在桌前似乎正在绘图,而陆白则是安静的站在她的身侧,彭许望着一坐一站的两人,眼底忍不住带了几分光彩出来:果然啊,师父和师母在一起,很养眼的啊!   才这般想完,陆白抬头看了看一脸光彩的大徒弟,再看看垂目站在一侧的二徒弟“过来看看如何!”   一边说着,一边将放在一侧的几张纸递过来,彭许与白启狐疑的接过来,然后眸子几乎同时一亮!   “这……这太漂亮了!”彭许毫不掩饰的赞美,她手中拿着的是一张兰花图,虽然只是简单的勾勒,然而将兰花的风骨完美的体现出来,高雅而又简约,看得出绘图人的功底!   而白启虽然没有开口,但是拿着手中的那副梅花图,也是一脸的震惊和喜爱,与彭许交换了一下,两人不得不感慨自家师母的画工!   而白露安静的将手中的这幅勾勒完,听到彭许的赞美,忍不住回身看了陆白一眼,当初她是先帝培养出来给公主做替身的,所以琴棋书画是与公主一起学习的,没想到在夏国还能用到!   梅兰竹菊四幅图都勾勒完,陆白抬手递给彭许“找人定制些酒瓶,不需要太大,一瓶最好是半杯的量!”   “师父放心,这个我懂!”彭许笑嘻嘻的回应,拿着那几幅图小心的收起来“量大了,就达不到稀有的效果了!”   这般说完还没离开,陆白再一次开口“再找人定做些宣传的册子,准备些请柬与样品一同送出去!”   “是!”彭许面上的笑容更浓郁了,而白启望了望自家师父,再看看继续绘图的师母。   “师姐,要不我找人定制酒瓶,你去定需要送出去的样品和请柬名单?”   “好!”两人直接将自己的任务敲定,陆白望着离开的两个徒弟,忽然觉得收徒弟之后,确实是自己轻松了许多!   而白露坐在桌前将请柬也一并设计出来,然后拿着那图案递给陆白“看看怎么样?”   陆白望着递过来的图案,显然是白露花费了许多的心思,封面的图案上……陆白望着那勾勒出来的几笔,显然就是那雪浪山的模样!   然后是一个篆体的陆字,望着白露设计的图案,陆白微微的带了几分恍惚,也明白了白露的意思,这是要将药酒放在自己名下了,同时也暗示了自己从雪山而来!   而雪山之上神秘莫测,自己这药酒有些神异,也算是比较好解释了,于是嘴角的笑意散出来“好!”   彭许与白启的动作都挺快!   前者几个时辰后,直接交给陆白一份名单“师父、师母,你们看看如何?”   陆白将那名单拿过来大概的扫了一眼,发现除了墨家自己一个都不认识!于是随手递给白露!   后者拿着这名单看了看,最上方是夏国的几大豪门世家,算是夏国的顶尖存在,地位与彭家几乎差不多,接下来就是古武四大家族。   目光在那几个姓氏上定了定,白露含笑望着彭许“东方家和朱家,你联系得上?”   “嘿嘿!”彭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东方家原本是联系不上的,但是京城许家三夫人复姓东方,我猜测大约是东方家的人,至于朱家……”彭许对着白露笑得一脸讨好“这不是有师母在嘛!”   一句话将白露也逗笑了,合着是把注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拿着那名单思索了一下“多年前京城许家确实是东方家联姻了,你自己想办法搭上那位许三夫人的线,至于朱家!”   白露抬手在那姓氏上点了点“我想办法把这请柬送过去!”   得到承诺的彭许瞬间笑开“谢谢师母!”   这边彭许才心满意足的带着那名单离开,白启微信汇报了下进程“师父,已经找好了制作瓶子的工厂,弟子最近怕是要在外面几天,不能完成的功课,后续会主动补上……”   白启与彭许虽然要做商业上的事,但是自身的古武修习一点都不能少,于是陆白很是淡定的回一句“在外面也可以练习,回来一起考校!”   回了这么一句,直接将手机放下,抬手牵起白露的手“回房休息,已经很晚了!”   白露望着这人眼底的情愫,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面上忍不住带了几分尴尬,白启虽然是不回来了,但是彭许还在楼下住着呢!   “没事,可以布置结界!”陆白一边将人带回房,一边开口安抚了一句,于是白露面色愈发红!   说起来陆白这两个徒弟的行动力都不错,不过两天的时间,白启直接带回来了几个成品酒瓶“师父,师母,师姐!”   连着招呼了一遍,白启将那瓶子直接放在桌上“这是出来的样品,我拿回来给你们看看,若是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大批量生产了!”   彭许望着桌上的小瓶子,刚好是一掌握住的大小,与市面上的酒瓶相比,实在是很有些袖珍了,但是想到自家师父拿出来那药酒的功效,彭许笑得眉眼弯弯,抬手拿起一个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小瓶子还真是漂亮!”   而陆白与白露倒是没有上手,只是灵识扫过去,便看得出来这瓶子制作的很不错,外观与质量具在!   “前期先放出来一百瓶!”陆白直接定了一个数量,彭许茫然的望着自家师父“夏国大大小小的家族无数,一百瓶是不是少了点?”   “每家最多可拍五瓶!”陆白又补充了一句,彭许在心底默默的计算了一下,这么控制一下,一百瓶倒是可以满足很多人,而且……不出意外价格可能比预想的高出很多!   于是彭许又激动了“师父,那请柬已经制作出来了,晚一点弟子就派人送出去!”   “好!”陆白含笑点头“拍卖的地点你与白启确定好,时间就定在半月后!”   “是!”彭许目光亮亮的望着陆白“师父,一场拍卖会,就只拍卖这一个品会不会少了点,要不您再研究几种?”   “一种足够了!”陆白对夏国的医学也算是了解了,而自己这药酒严格来讲算是作弊了,她敢保证万俟升炼制出来的丹药,都不一定有自己这药酒的效果好!   毕竟陆医生在玩药这件事上是专业的!   十分自信的陆医生,直接拒绝了自家大徒弟的申请,而彭许想到这药酒的效果,自己喝完那一杯修为很明显的又提升了一大截,即便是后续拿出来的稀释过了,那对于普通人来讲也无异于延年益寿的神药,好像一个品也确实是够了!   “师父,咱们一瓶的起拍价是多少?”彭许觉得在这定价方面,还得听一听自家师父的意见,毕竟这东西是师父研究出来的,价值几何自己确实不太了解!   对于这个问题,陆白倒是早就准备好了,当下抬手将那些瓶子收起来,淡淡的回了一句“五瓶一组,一组起拍价八千万!”   彭许震惊的望着自家师父,自己心底的定价是五千万,不想自家师父比自己要狠多了,这么想着又想了想那药酒的功效,当下直接咬了咬牙“好,弟子明白!”   稍后将请柬从出去的同时,也要把册子和起拍价标注上,免得各家族带的钱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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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综艺说✨
1年前
第一百三十九章: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小说推荐# 而楼顶上的陆白和白露早消失不见!   将人关在空间里的某个房间内,完全没有审问的意思!   是夜,一道剑光照亮了北部的夜空!   一道道闭城的消息,从一个个城市部门发布出去!   其余各城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忙碌了一晚上的陆医生,带着自家夫人进入空间好好的休整了一天!   夜幕来临的时候,两人再一次出现在各个城市的上空!   空间里的玉石肉眼可见的减少,那房间里的人也越来越多!   到后来陆白不得不临时采买了几个钢板房,丢进空间里去!   毕竟她是绝不会让这群人见到空间的全貌的!   连着忙了几个晚上,脚步几乎遍布小半个夏国的领土!   空间里的人数还在不断的增加,陆白和白露面上也带了几分疲惫!   直到几日后梧桐姐妹和楚梓恒、东方佳薇赶过来!   “师父!”几人恭恭敬敬的行礼!   “师父,佳文留在办事处掌控阵法,我们已经将南部各城走了一个遍,绝大部分都布置了阵法!”楚梓恒率先开口!   “好!”陆白对着几人点了点头,抬手从手中拿出几个小小的铜哨来!   虽然长得不太一样,但是与万俟升那个倒是有些相似!   这自然就是这些天在空间那群人身上弄出来的!   “每人领取一个,两人一组……”陆白将任务分下去,几位徒弟瞬间兴奋!   “师父,是捉到之后直接杀掉吗?”梧桐姐妹欲欲跃试,她们的火焰特别适合杀人灭口!   “还是留给师父审问?”东方佳薇侧头望着自家师父!   “不如,先用结界困住,然后师父和师母一路过去审!”楚梓恒说出自己的想法!   “按梓恒说的办!”陆白直接拍板决定!   “将人困住之后,给我们发个微信,你们只管去别的城市,无需看守!”现在几位徒弟都是筑基期了!   而按陆白总结的经验,这些天遇到的都是些炼气期,他们对付起来完全没有问题!   何况她本也不是那种处处给徒弟扫平障碍的人!   想要成长,还是要拿出去摔打一下的!   直到几个徒弟全部退去,陆白才回身看了看白露“白家主,要忙了哦!”   “嗯!”调息好的白露含笑站起身!   不过就是带着陆白去收人而已,这工作量比前阵子已经是小了很多了!   几个徒弟的动作都很快,半个时辰还不到,梧桐姐妹的消息率先发来!   陆白看了看那城市名字,直接将手机递给白露!   后者拿着手机看了看定位,直接带着陆白就走!   赶到地方的时候,便见八九个人被困在一个楼顶的结界里!   这结界不只是限制了他们的自由,还隔绝了他们的身形和声音,这梧桐姐妹做事倒是十分的谨慎!   陆白与白露从那楼顶掠过,空间直接打开将人收进去,剑光微微顿了顿,再一次划破夜空!   于是又是一道封城令!   有了几个徒弟的帮忙,速度自然是提升了许多,一晚上的时间连着跑了数个城市!   也幸而这御剑飞行的速度足够快,几人才能有这么高的效率!   “呼~”陆白深深的吸了口气!   抬手将这地下室里的人收走,感应了下空间里的人数“三千余人,还真是不少啊!”   此刻的空间内足足关押了三千多人,最后陆白不得不控制那钢板房改成围栏!   然后配合一道结界,直接将这群人关在那围栏里!   大概的关押方式,和农村养殖鸡鸭差不多!   两人才站在楼顶喘口气,陆白的手机再一次响起!   “师父,救命!”楚梓恒的微信让陆白一愣!   往下便是一个地址定位!   一侧白露望见那位置,也不需要陆白开口,抬手将人的腰肢揽在怀里,直接带着陆白就走!   此刻一个中性的城市内,楚梓恒与东方佳薇一脸戒备的望着眼前的人!   那人完全包裹在一个黑色的斗篷里,身上的气息比两人还要强上几分!   “你们是哪个宗门的?为何对自己的同胞动手?!”来人望着被两人困在结界里人!   眼底满是不赞同!   东方佳薇看了看楚梓恒,后者面上带了几分倨傲!   “呵,你又是哪个宗门的?”   一边说着,一边将早就存在手机里的消息按了发送!   他自来是愿意做多手准备!   自开始帮助陆白和白露布置阵法开始,就有这将消息提前准备好的习惯!   为的就是防止今日这情况!   手在口袋里将手机解锁,凭着感觉直接将消息放出去!   不得不说楚梓恒很聪明!   对面那人眯眼打量两人,然后冷冷的开口!   “你们是夏国人!”这句话十分笃定,让楚梓恒和东方佳薇同时一愣!   然而不待两人回答,那男子抬手对着东方佳薇抓过来!   “嘭!”一道青色灵光直接出手,东方佳薇那杆青色长枪与男子的手撞在一起!   发出一道强劲的灵力灵光!   巨大的声响直接在这楼顶炸开!   一侧楚梓恒急忙挥出一道结界!   “果然有问题!”那男子眯眼看了看东方佳薇,目光在她那长枪上顿了顿!   “呵呵呵,上苍带我不薄啊!”男子眼底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一位先天灵体的肉身,一个能修习的炉鼎,这还真是……呵呵呵!”笑声在这夜空显得尤其刺耳!   男子望了眼东方佳薇手中的长枪,身子飘然而动对着楚梓恒抓过来!   两人之间他自然看得出来,楚梓恒的修为略微的差了几分!   然而楚梓恒本就一脸的戒备,此刻当然不会束手就擒!   他虽然没有东方佳薇那神兵,但是他有陆白亲手炼制的兵器!   “唰!”一道剑光对着那男子的手斩过去!   “嗯?”男子似乎没料到这人竟然还有灵器!   虽然等级并不是很高,可依旧让他有些意外!   这夏国的人,竟然已经能炼制灵器了吗?   这般思索了一下,手下的动作慢了慢,那衣袖直接被划开,露出一条缥缈的手臂来!   “真魂?!”东方佳薇面色跟着一变!   一道真魂竟然能有这样的修为,那这人的实力得有多高?   想到师父说,暗地里可能潜伏着一位金丹期的老祖,东方佳薇握着长枪的手紧了紧!   自己和楚梓恒不会这么幸运吧?   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挥手将身上的斗篷弹开,一道几乎凝实的灵魂直接露出来!   “真是麻烦啊!”男子低低的开口,然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身上的灵光又盛了盛“小子,我对你越发好奇了!”   这般说完再一次出手!   楚梓恒长剑在手,在身前划出一道道灵光,另一侧东方佳薇的长枪对着那男子的眉心刺过来!   虽然是灵魂体,可两人手中的招式都十分凌厉,那带着灵力的兵刃灌在身体里,还是会对他造成伤害的!   三人一时竟然打得十分热闹!   来来回回数招之后,楚梓恒身前是密密麻麻的剑光!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里,修为不如东方佳薇高,手中也没有利器,只能是将自己护个严严实实!   这男子若是强行对自己出手,那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届时没准就是佳薇的机会!   只是他没料到这男子的修为如此高,眼见自己灵力有些不济,那人竟然毫无变化!   “小子,灵力枯竭之后,你这身子可就是我的了!”男子自然也看得出他的异样!   说完挥手将东方佳薇的长枪弹开“你这女朋友,也是我的了!”   这句话带了几分笑意,显然他心情很不错!   东方佳薇气得面色通红,但是这人修为比他们高很多,两人竟然完全打不过!   “是吗?”楚梓恒面色惨白,语气倒是十分淡然!   手中剑在身前划过一个半圆,挥手从手中的戒指里拿出一颗丹药丢入口中!   自家师父可给了他们许多好东西,比如这储物戒指,以及戒指里的各类丹药!   楚梓恒一脸的淡然,自己求救信号已经发出去了,师父和师父赶来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今儿就是吃药,也要把这人拖住!   他这一颗丹药吃下去,本有些萎靡的气势又恢复几分,一侧东方佳薇眼睛跟着一亮!   她怎么把这事忘了,于是师兄妹两个开始比赛吃药!   整个楼顶都带着淡淡的香气,那男子面色跟着一黑!   虽然还是灵魂体,但是面色已经十分不好了!   手上的招式愈发的凌厉,东方佳薇和楚梓恒勉力支撑也不太好受!   毕竟这丹药虽然可以填补灵力,但也不是瞬间加满,总体上来讲身体里的灵力还是越来越少!   失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然而就在东方佳薇越打越急的时候,天空一道剑光远远的划来!   “师父!”东方佳薇手中长枪都跟着亮了亮,对着那男子的心口刺过去!   那男子自然也望见了那剑光,当下面色一变,虚晃了一招转身就要走!   然而他身子才动,楚梓恒身上灵力闪动,抬手猛然对着这楼顶拍过去!   一道小型阵法直接出现在楼顶上,那男子瞬间被困在阵法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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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综艺说✨
1年前
第七十六章:雪狼族(六) #小说推荐# 苏嫣从未奢望过能从辛十七那里得到一丝一毫的回应,以至于当被那只手揽住时,她的脑中竟一瞬的被抽了空。 辛十七的手并不冰凉,将她半拥着恰好的力道,苏嫣伏在她身上,将脸埋的更深,彼此贴合的身下是她心难抑制的狂跳。 辛十七的手从来都不是用来拥着某人的,苏嫣知道。这只手染满鲜血,此刻却为了安抚她而将她轻拥,她应成了她某种特别,至少在此刻。 苏嫣这般想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缩了缩肩头往辛十七的怀里钻的更深,辛十七以为她是真的受了惊吓,亦未去躲。那只本停留在腰际的手迟疑了片刻,浅浅的上移,停留在苏嫣单薄的脊背,苏嫣的心跳更快,因此刻这稍显笨拙的安抚。 苏嫣想溺死在辛十七此刻的怀抱里,有那么一瞬,她当真这么想过。 ————————— 老妇说幻狐的失忆是人为所致,兴许是想她忘掉这里曾发生的一切,毕竟这对于雪狼族人来说,是段太过痛苦的回忆。 「这把玄古重剑是族长之物...也就是你的父亲,他将我们送入洞窟后选择了回去与你的母亲一同面对那场灾难......也许他在回去时就已想好了结局,所以才会把这重剑留于你......」 幻狐听着老妇的话,她觉得若真有人将她的记忆抹去,那么那个人应就是她的父亲。她轻抚手中重剑,看着那刀刃上不知历经了多少磨难所留下的斑驳印记,她很想从其上窥得哪怕一丝关于父亲的记忆,却最终未能忆起分毫。 「其实你的记忆并没有遗失,不过是被压制住了,就像是封印,若想恢复需要两样东西。」 「哪两样东西?」 本是因帮赤月而前来寻回的记忆,现在看来幻狐本人似乎更加急切,面对幻狐的迫切,老妇显得有些为难:「需要雪狼族遗失的秘宝引魂铃以及人的心脉之血。通过心脉之血的注入将你被封印的气脉打通,这样记忆便会重返。不过...这心脉之血尚有法可得,可这引魂铃遗失多年......」 「哎呀,这个好说。」赤月未待老妇把话说完,掏出引魂铃在空中拨响,铃音空灵,回响在洞窟之中,穿过风雪声久久未歇,老妇虽目不能见,可只这一声便听出了那正是她所说的雪狼族秘宝。她寻着声音探手去摸,激动的连声音都开始颤抖:「真没想到...真没想到我还能有活着再次看到引魂铃回到雪狼族的一天......族长和圣女若能看到该...该......」 老妇忍不住哽咽,幻狐与孩童忙过去安抚,待老妇情绪稍稍平复后,才将恢复幻狐记忆的方法说出:「在引魂铃的尾端有一根可以抽出的针,那根针呈空心状,可以吸取及储存人的心脉之血,可究竟为何如此设计,老妇说引魂铃真正的使用方法只有历代的圣女及圣女后人知晓,她只知心脉之血的提取方法,一切还都得幻狐的记忆恢复才可知。」 「这就够了!」 幻狐激动的将引魂铃捧在手中,按老妇所说找到了那根特殊的针,接下来的问题便是,这心脉之血该由谁来提供。 「抽取心脉之血会耗损被抽取之人极大的元气,严重的可能会导致五感的缺失,需要谨慎抉择。」 依老妇所言,提供心脉之血的人最好有较高的武力修为且内力深厚,而此时洞窟内的五人,除开幻狐外,仅剩一老一少和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苏嫣,这样一看,便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无外乎是在赤月与辛十七二人中选择一人。 「既然是我的事,那就我来吧。」 赤月将烟杆别回腰际,出乎苏嫣意料的主动站了出来,苏嫣本以为狡诈的赤月定会想着法子将此事推与他人,未想到关键时候倒也分得清事理。她刚对赤月有了些许的改观,却在看到那人一脸漫不经心的笑后想,兴许那听起来甚是骇人的风险,对于像赤月这样的高手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苏嫣只觉老妇说的夸张了些,却未想到其实事实远比老妇所言要来的更为严重。 心脉之血抽取后所带来的危害,就像是在一道本无懈可击的铜墙铁壁上生生划开一道口,你所有的防备力量倾泻一空,外来的任何威胁,哪怕只是一阵稍稍强力的风,都可以通过那条裂缝,将你冰消瓦解。 「赤月姐姐......」幻狐会武,自然知其厉害,虽然此事是受赤月所托,可毕竟记忆的恢复与她而言也是直接的受益人,她一脸感动的刚想要说些感谢的话,在擦肩而过时听到赤月说:「接下来还会有危险,我的命与引魂铃的安全,就交给你与十七了,小鬼。」 「……」 幻狐显然还未能理解赤月此刻口中所讲的「危险」为何,而一旁的辛十七却已猜得,她一手将赤月拦住,说由她来做。 苏嫣显然更未想到辛十七会做出此举,她以为辛十七是顾及同门之情,不愿赤月犯险,但以辛十七的性子怎么想都觉不太可能。想不出个缘由,苏嫣只得跑过去担忧的抓住辛十七的衣袖,却抓得了一手温热的黏腻。 「这是......」 苏嫣愣愣的看着手中的血,才知这便是辛十七挺身而出的原因。 辛十七虽然很强,却并不是无敌的存在,以一人之力对抗三十名风下柳的精锐弟子,想要毫发无伤自然是不可能之事,她不过是擅于将自己的脆弱隐藏。 已知接下来还会有危险,这幅负伤的身体与赤月相比,孰轻孰重一想便知。辛十七的决定自然不是什么同门之情,不过是当下最妥当合理之择罢了。 苏嫣也不是什么愚笨之人,见辛十七仍在流血,便已猜到辛十七的想法,可道理她明白,出于情却怎么也不忍心让本已有伤在身的辛十七再去忍受那钻心之痛。与辛十七相处的越久苏嫣便越来越容易忘了自己与辛十七之间的差别,她忘了辛十七的武力卓绝,忘了她在江湖上的威震遐迩,只越来越多的把辛十七当作一个普通的女人那样去看待,会担心她冷不冷,饿不饿,会不会遇到危险。 苏嫣越这么想,便越不愿辛十七去赴此险,既然一定要挑选一个人的话,那么不如就让最「没用」的她来做。 「我来!」 当苏嫣挡在辛十七身前时,拉着辛十七的那只手仍未放下,她小心翼翼的将手滑至辛十七的掌心,有些害怕又坚定的将辛十七的十指紧扣。 她害怕的不过是辛十七将她甩开,辛十七没有,所以她也不再怕。 苏嫣不会武功,性子倒倔得很,既下定决心的事谁也无法改变,辛十七早有领教,顾没有再去争阻,可若说一点也不担心,那是假的。 ————————— 洞外的风雪再起,不知那接下来的危险会在何时到来,苏嫣拒绝了老妇让她先好好休息一夜的好意,只说自己现在就可以。 一切已就绪,抽取心血时必须聚所有元气于体内,有一丝的流失也会导致失败,为了防止一会儿因疼痛而忍不住的发声,苏嫣撕下一片裙摆咬住,要说不怕,那也是假的。 「苏嫣姑娘,要开始了。」 老妇将苏嫣的衣衫褪去一半,除辛十七外其他人都侧目回避着,苏嫣此刻也根本顾不得这些,只在针对准她心口时咬紧了丝绢,然后阖目,将身子全然付出。 虽已在脑中幻想过各种程度的疼痛,可当针刺入心口时,苏嫣的身子还是因那猛烈的钻心之痛而开始了颤抖,随着针的愈探愈深,苏嫣的身子开始发烫并愈颤愈烈,她努力的克制,豆大的汗珠沿着那纤细的脖颈滑至双峰间,又因肌肤的滚烫而瞬间蒸发。苏嫣此刻已难以思考,那种摧心剖肝般的疼痛使得她脑中趋于一片空白,意识在清醒与昏厥间一线游走。 「不能出声,不能昏倒。」 苏嫣心里就这一个念头。 当针从体内分离时,那仅存的一丝意识也终于散去,苏嫣刚松下口气,脑中便彻底抽白,颓然的倒入了辛十七的怀中。 她想溺死在辛十七怀中这件事,未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成了真。 辛十七将她小心的拥着,瞥见她口中的那片丝绢上已是一片嫣红。 这个昨晚口中还喊着「害怕」,似只受到惊吓的小兔般将她紧抱的少女,唇齿都咬出了血,终也没有发出一声。
燕北北: [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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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是谁 #小说推荐# 墨天琪被刺激得再次进入墨家祖地,白露与陆白倒是顺利的到达宁家所在的城市。 陆白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当代的交通工具,下飞机之后依旧有些恍惚,在南希需要半个月的行程,这边竟然只需要几个小时。 她任由白露牵着,目光扫过周围的建筑物,虽然同属于夏国,可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特色,让陆白很是好奇。 白露望着她眼底的惊奇,一边牵着人走出来,一边笑着解释“宁家算是夏国的大家族,企业遍布夏国各地,与父亲交好的是宁家的老四宁元!” 白露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是在提起宁元的时候,语气略微顿了顿,陆白敏感的感觉到了,于是侧头疑惑的望着她。 这一个眼神,让白露面上带了几分尴尬,纠结了一下缓缓开口“小时候这位宁叔叔经常去家里做客,给爷爷送些稀有的药材,与父亲聊一聊外面的声音,只是……有听见他与母亲远远的争吵!” 说到这里白露声音微微一顿,纠结了一下措辞,才继续“他与母亲似乎是旧识,而且大约对我妈有些别样的心思!” 好吧,作为女儿发现自家母亲的追求者,好像是有些尴尬!陆白眨眼望着白露,好奇的询问“你怎么发现的?” “呃……”白露没想到她这般的较真,只得解释“当时我年纪还小,刚刚修习白虎决不久,那日正式突破了练气一层,白家的声音几乎瞬间全部涌入耳中,所以……” 原来是不经意偷听到的,陆白了然的点头,自己刚修习白虎决的时候,也是被忽然涌入的远远近近的声音吓了一跳,后来还是白露指点,才学会控制灵识,不受周围声音干扰。 想到这里一边随着白露向前走,一边抬手摸了摸鼻子,不确定的开口“你说,你爹的死有没有这位宁元的手笔?” 这倒是白露不能确定的了,轻轻的摇了摇头,刚出白家的时候本以为只是差一下父亲的死因,最多在墨家逗留些日子,可是竟牵扯出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接着收到了自己父亲的书信,那故意做旧的信纸和字迹,带着白景博一贯的书写方式,让白露只觉得眼前迷雾重重,竟然是越发看不懂了。 拉着陆白上了出租车,白露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咱们直接去他的公司看看,小时候他对我倒也还不错,想来能见上一面!” 宁元虽然是宁家的老四,可也是宁家商业的掌舵人,每日里的事情自然是很多,白露此次只能是借着那点情分,试一试运气。 车子停稳之后,陆白望着那大大的牌子,眼底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宁氏集团!” 白露自然也注意到那挂在半空的牌匾,四个大字几乎占据了整个大楼的顶部,此刻因为过了上班点,这门口的人倒是不多,两人站在原地感慨了一下,白露直接带着陆白进入。 “两位,面试走那边!”还没进入大门便被人拦下,保安早就注意到了她二人,只是被二人的颜值镇住,此刻见两人就要进入大门,这才急忙开口,顺手指了指一侧的小门。 陆白与白露的年纪看着都不大,保安只能联想到怕是来集团面试的人,内心还略带了几分遗憾:这样的美女,不知会便宜了公司里的哪位员工。 然而白露对着他摇了摇头“我们来找宁元,宁总裁!” 这倒是保安没想到的,当下微微的愣了下,狐疑的打量了下白露与陆白,两人身上的衣着倒是很有些品味,只是素面朝天一副学生模样,没听说最近总裁换了口味啊? 他这么打量着二人,白露一脸淡然的站在那里,陆白倒是面色一黑,而那保安终于开口了“两位,这边!” 说着引着两人进入大厦内部,指了指坐在一侧的前台美女“这边问一下!” 而几乎在他带人进来的同时,那前台错愕的望着白露与陆白,实在是这两人的颜值太高,尤其是那仿佛古画里的气质,让她半天才缓过神来“两位是?” “白露,希望见宁总裁一面……”白露才开口,那前台眼底错愕更明显,接着是几分可惜,几分鄙夷还有几分羡慕,然后叹了口气“有预约吗?若是没有……” “麻烦接一下内线,我叫白露,来自白家!”白露自然不会忽视她眼底的神色,想到外界对宁元的传言,白露眉心轻轻的蹙了蹙,这前台大约是把自己当做宁元那些追求者了。 或者说,这人八成以为自己是宁元的哪任女朋友,不甘心的找到公司里来了呢。 这般想着见那前台丝毫没有动作,略微思索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名片来,对着那前台递过去。 这名片让那前台美女微微一愣,作为宁氏集团的人,她自然是有一定的见识,白露手中的名片虽然看着华贵,可这样的名片可不是有钱就能办理的,还要有一定的社会地位。 小心的将那名片接过来,上面确实是白露的名字,目光落在那头衔上:X军,X部,警卫队长! 这是当初保护本家那位四叔临时准备的名片,白露也没想到真有用到的时候,那前台倒是瞬间面色一变,对着两人点了点头,到了一句稍等,然后直接拿起电话,不过少倾那边传来一句“怎么?” “总裁,有位叫白露的女孩子找您,您看……”这前台扫了眼白露,试探着询问,那边微微沉默了片刻,然后“带她上来,坐里侧那电梯!” “是,好的!”前台没想到总裁竟然真的要见一面,而且还是坐自己的专用电梯,放下电话面容一整,对着一侧做了个手势“两位,请随我来!” 陆白挑眉望着白露,这一番操作她实在是有些震惊,忽而意识到自家这小夫人在这时代似乎还很吃得开啊。 宁元望了眼陆白,目光定格在白露身上,然后笑着指了指一侧的沙发“小露!真是很多年没见了啊,快坐!” 这么说着又吩咐人送两杯茶来,然后笑着开口“前些日子,我那外甥去白家闹了一次,没给你造成麻烦吧?” “宁叔叔!”白露笑得一脸灿烂,仿佛真的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听到宁元这句话,狐疑的望着他“您的外甥是?” “哈哈哈,我外甥是安子勋!”宁元笑着讲了一下两人的关系,原来这安子勋的母亲,是宁家的一位表亲,倒是有些不远不近的关系,白露听着他的讲述,轻轻的摇头“没有什么大麻烦!” 两人寒暄了几句,白露望着百无聊赖的陆白,直接进入正题“宁叔叔,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是为了了解一下,我爸出事的当晚,可是来过您这边?” “唉!”宁元叹了口气,缓缓开口“便是你不来这一趟,我也准备忙完去白家一趟,说到底也是我的疏忽,当日……” 原来白景博当日确实是来了宁元这边,两人甚至还喝了一顿酒,席间刚好安子勋来给宁元送东西,自然也陪着喝了一点,也就是这一顿酒让安子勋讨好到了白景博。 “当时你爸已经带了几分醉意,便是我极力阻拦,可子勋那小子有心求娶,你爸又觉得那小子一表人才,竟然当场就写了婚书!”对于宁元的这个解释,白露是丝毫都不在意,含笑点了点头,望着宁元笑得一脸温润“谢谢宁叔叔!” “谢什么,到底是没拦住!”宁元又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喝完酒,你爸坚决要告辞回去,我原本是安排了车送他,结果他接了个电话,非要自己走!谁想到……” 好吧,看来白景博是与宁元分开后出事的,白露望了眼陆白,后者无聊的把玩自己的手指,于是白露想了想试探着问“宁叔叔,我爸来找您只是喝酒吗?期间可有说过什么?” “这个……”宁元听了这句话微微有些迟疑,看了看低头把玩手指的陆白,面上很有几分尴尬,白露倒是也不急,只是安静的等着,她觉得这宁元怕是知道些什么。 果然,不过是沉默了片刻,宁元叹了口气“原本答应了你爸,这件事要一直烂在肚子里,但是……他既然不在了,你又是她唯一的女儿,想来告诉你也无妨!” “这些年你爸在我宁氏有些股份,那日来忽而要将这股份转卖出去……”宁元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无奈“这几年我宁氏的发展很是不错,我还劝他再考虑考虑,但是那日你爸来得及,并不断的求我帮忙,只说是急着用钱!” 白露听到这里,眼底带了几分狐疑,白家的子弟在白家都有属于自己的股份,当然根据在家族的地位,每个人手里的数额也不一样,据她所知自家老爸手里,可是不少吧?他竟然在宁家也有一部分?而且他要钱做什么? 似乎知道白露的心思,那宁元咬了咬牙“当时没办法,我干脆自己将那股份收回来,合计三千万原本是要放在你父亲名下,结果被你父亲要求全部转入另一个人的户头!” “是谁?”说到这里白露猛然坐直了身子,陆白也是紧紧的盯着宁元,这两人的姿态让宁元一怔,迟疑着说出一个名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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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月茗(六) #小说推荐# 月茗与更生离去后,苏嫣问起为何夜里会有知花宫的弟子来袭,为何月茗又会出手制止。 「她们是同一个门派,难道不应该是一伙的吗?」面对苏嫣的费解,辛十七只在旁重新束着发带:「同一门派就该是一伙的?」 苏嫣闻言挑起了眉,故意凑近几分,道:「依你的意思,你们辛家的人虽也是同一门派,可莫非也是心思各异,各怀鬼胎?」 「……」辛十七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有些讶异于苏嫣的敏锐,苏嫣无意间瞟到辛十七漏束了一缕发,她本能的伸手想要帮辛十七把那缕头发绕进去,指尖却不小心与辛十七的手碰到,辛十七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戒,苏嫣忙吓的将手收回。 辛十七看起来,好像并不喜欢与人碰触。 「你...头发没扎好。」苏嫣别过头去,小声的解释,心中因辛十七方才的反应而有些委屈。 「哪里?」 辛十七的这句话让苏嫣恍然抬头,以为自己听错,辛十七微蹙着眉侧目看她,显然真的因为头发没有束好而有些苦恼,在确认辛十七不是故意想要整她后,苏嫣叹一口气:「还是我来帮你吧。」她小心翼翼的再次伸过去手,这一次辛十七没有再防备的看她,她便索性直接将辛十七的头发一把抓住。 二人的手再次碰触,这一次换辛十七收回了手。 辛十七比苏嫣高些,苏嫣只能稍踮起脚替辛十七束发,她边束边吐槽:「辛十七,这大半夜的,你把这头发束好做什么?」 辛十七不答,苏嫣不用去看也能想到,辛十七定是又一脸懒得理会的臭脸。 「好了!完美!」 苏嫣拍了拍手,后退着欣赏自己的杰作,脚下一不留神踩到石头,整个人忽然往后倒去,她还未来得及叫出声,辛十七已单手将她揽住。 空中恰好吹来一阵晚风,带着浓烈的花香,被苏嫣束好的发带扬起,勾勒出辛十七秀逸的面庞,苏嫣在这一瞬间忽然觉得辛十七生的很好看,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逆着月华,闪着清冷孤寂的光。 辛十七将手撤回,不再看她,苏嫣不知为何有些慌乱,她尴尬的理了理衣衫,嘟囔了一句:「谢谢。」 辛十七没有搭理,直接回了房间。 苏嫣已经习惯了辛十七的冷淡,她只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腰,快步跟了进去。 —————————— 翌日下起了雨,起先只是些茸茸细雨,等到了第二轮比武即将开始时,变作了簌簌而落。 第一轮比武获胜的十人分成五组,一对一的分别进行比试,最终决出五人进入下一轮。 比武的场地依旧是第一轮的高台,辛十七的对手是七剑山庄的正统剑宗弟子,实力不俗,在第一轮比武时只比辛十七稍慢片刻胜出。 剑宗弟子率先飞身登上高台,他一袭白衣,负剑而立,发髻高挽,一身的仙风道骨。辛十七随后执伞跃上高台,清风逸落,宛若流仙。 「听闻辛家的辛十七擅用任何武器,今日有幸切磋,我倒是有个提议,不知可否?」剑宗弟子礼貌的行礼,辛十七只撑着伞没有回应,那名弟子顾自一笑,抽出腰际的一把剑向辛十七抛去。 「这一轮的比试,咱们就都用剑来比,我实在想知道,我们七剑山庄的剑法在辛家弟子面前,能排的上第几。」 辛十七将剑接下,算作默许,比武开始之际,她扔掉手中的伞,将半披散的发丝全部单挽而起,与剑宗弟子负剑而立的专业姿态相比,辛十七只垂手执剑,显得格外随意。 苏嫣仰头透过密集的雨幕去看,只能看到高台之上辛十七随风摆动的发尾与裙摆,剑宗弟子执剑而起,宛若游龙般向辛十七刺去,辛十七在雨中舞出第一朵剑花,将雨水激起,溅入剑宗弟子眼中,那气势如虹的第一招,就这么刺偏了过去。 剑宗弟子见状并不慌乱,只就势朝着辛十七侧面刺去,那剑周身缠绕着强烈的剑气,将辛十七逼离了原地,辛十七微蹙起眉,负剑跃到对侧,剑宗弟子身法游逸,紧追不舍,二人的剑在雨中相抵,激起水花,发出刺耳的剑鸣。 与剑宗弟子正统的剑法相比,辛十七的剑法并无特定的章法,她出手果断迅捷,剑法诡谲难测,加之那星驰流光般的身法,剑宗弟子根本无法占得半点优势。 辛十七亦无法像第一轮比武那般一招便将对手轻松击倒,她此刻所面对的剑宗弟子显然与之前的对手完全不同,几番缠斗下来二人仍旧难分胜负。 本以为可以凭借剑来取得绝对优势的剑宗弟子此刻才有些急了,他将剑重新负于身后,悄悄凝气于剑身,再次飞身入雨幕,辛十七察觉到剑宗弟子气场的变化,知其想要来个了结,故也全神警戒起来,剑宗弟子用脚激起水花,想要干扰辛十七的视线,被辛十七偏头躲过,就在辛十七躲闪水花的同时,剑宗弟子瞬手出剑,直刺辛十七的双眼。 高台之上的月茗看得心头一紧,高台下的苏嫣亦感到惴惴不安。细密的雨中只听得一声剑身断裂之声,接着便有一头长发散入雨中。 断的是辛十七的剑,散的是剑宗弟子的发。 就在剑即将要刺入辛十七的眼睛时,辛十七以剑相抵,贴着剑身躲过,两剑摩擦出火花,辛十七手上那把普通的剑被剑宗弟子的剑气震断,辛十七就着手中的断剑在擦身之际挑散了剑宗弟子的发髻。 「好剑。」 辛十七冷笑着扔掉手中的剑。剑宗弟子知道辛十七察觉到了他在剑上做了手脚,加之方才被辛十七羞辱性的挑散了头发,此番披头散发的狼狈模样激起了他心头的怒火,他决定不顾比武规则也要让辛十七尝尝苦头。 「辛家果然是藏龙卧虎,佩服。」剑宗弟子收剑几步上前,做出想要认输之势,却在辛十七卸下防备的一瞬将手中的剑飞了过去,手无寸铁又防备不及的辛十七只能以身去躲,可如此近距离的飞剑,辛十七只能避开要害,那剑却还是擦着她的手臂而过,在她的手臂上划出一道血口。 辛十七的血一滴滴顺着手臂滴落,与地上的雨水渐渐交织融合,辛十七垂眸去看,再抬眸的瞬间比武却被夜合叫停。 剑宗弟子因违反规则,直接判输。 剑宗弟子不服,却不知方才那一刻夜合若不叫停,他此刻恐怕已成为高台之上的一具尸首。 「辛十七!你没事吧!」 苏嫣看到辛十七负伤下来,紧张的在旁打转又不敢碰触,辛十七只垂着头不答,直接搭上了苏嫣的肩头。 「别说话,扶我回去。」 —————————— 二人刚进了屋,辛十七便直接脱力瘫倒在椅上,苏嫣见她额角虚汗,面色发白,想其定不是单单只受了剑伤那么简单。 「辛十七...」 「那剑上有毒。」 辛十七扯下发带咬牙系于伤口上方,想要减缓毒素的扩散,苏嫣从未见过辛十七负伤,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来人是月茗,她请苏嫣借一步说话。 苏嫣有些忧虑的回望一眼屋内的辛十七,还是跟着月茗走到一旁。 「月茗宫主找我所为何事?」 月茗从苏嫣面上担忧的神色知晓苏嫣心里惦记着辛十七,故也没有多言其它,只将一个药瓶递到苏嫣手中。 「这是?」 「是解药。」 月茗轻眨眼睫,言语亦很轻,苏嫣与她对视时不知道为何没有一丝怀疑。 「可...为什么....」苏嫣看着手中的药有些疑惑,月茗却只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替那位辛姑娘解毒。」 担忧心切的苏嫣此刻也确实顾不上缘由,她谢过月茗准备离去,转身之际又被月茗叫住。 月茗问苏嫣如此紧张辛十七,辛十七可是于她而言很重要的人。苏嫣当即有些愣住,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确实真的很担心辛十七的安危。 可如此紧张,难道不是因为辛十七的安危关系到她能否得到引魂铃吗… 「我们...」苏嫣一心想着快些将药拿给辛十七,未想到什么合适的回答,只抿了抿唇:「朋友...她是我朋友。」 「朋友吗...」月茗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苏嫣好像读出了些什么,又再次强调:「真的!就是朋友罢了!」 月茗亦读懂了苏嫣的意思,她朝苏嫣笑笑,并托她向辛十七带去一句话。 —————————— 苏嫣回到屋内时,辛十七正在闭眼打坐,想要将毒素逼出体内。 「别浪费你的气了。」苏嫣将药瓶放到桌上,得意道:「我搞到解药了。」 辛十七睁眼问她是在哪里得到的,苏嫣转了转眼瞳,故作神秘道:「你猜?」 「......」 「那位对你甚为关注的月茗宫主给的。」知晓辛十七不会搭理这无聊的玩笑,苏嫣只连忙催促她赶紧敷药,口中还不忘忿忿道:「那个什么剑山庄的弟子看起来一副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模样,没想到竟也会使出这下毒的卑劣招式,简直还不如...」 辛十七抬眸看她,似乎预想到苏嫣后面准备说什么,苏嫣忙咽下后面的话,转而问到:「对了,辛十七,你记不记得,两年前在大漠曾见过一只金丝越鸟?」 当这句话问出时,苏嫣不知为何有些紧张,不仅仅是替月茗而紧张。 「不记得。」 辛十七回答的干脆,连想都未想。 苏嫣却因辛十七这个近似无情的回答,感到稍悬的心悄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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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麒麟子 #小说推荐# 墨天琪即便再不甘心,此刻也不得不开口退去。墨七戒备的望着白露二人,见陆白一脸嫌弃的整理身上的灰土,而白露一脸平和没有再出手的意思,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多谢白家主手下留情!”墨七虽然不懂自家少主为什么这么怨恨白露,可如果这时候白露出手,墨七对于带走墨天琪没有半分自信,即便是加上暗中的护卫们,怕是也不行! 白露轻轻的摇头,目光落在墨天琪的脸上,此刻的墨天琪已经疼了晕了过去,小脸一片惨白,之前不觉得如何,此刻既然知道这孩子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便发现这眉眼与自家父亲真是相似。 “他的父亲是谁?”虽然有了猜测,可白露还是忍不住询问。 墨七不解的望着白露,看了看怀里昏迷的墨天琪“天琪的父亲,就是那日会客厅中的人,白家主不是见过吗?!” 白露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眼,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来,然而墨七的眼底除了不解和迷茫,再就是几分焦急。 一侧陆白也正盯着墨七,两人的视线落在身上,墨七莫名的多了几分压力和无措,虽然这两人的颜值很在线,可见过了这两人的战斗力,墨七现在是丝毫心思都没有,而且他也感觉得到这两人全然是和自己打探消息,并不带任何欣赏,但是依旧觉得尴尬。 见两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墨七将墨天琪抱起试探着开口“白家主,陆医生,我……” “走吧!”白露摆了摆手,然后牵着陆白直接离开,墨七看了看被破坏的差不多的庭院和这栋小别墅,再看看昏迷中还抽搐的墨天琪,只觉得头疼:这一下怕是将这两人得罪狠了,少主这病更不好办了。 这墨家的别墅距离市区很有些距离,白露牵着陆白走出这别墅的范围,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略带了几分为难的望着陆白“距离市区太远了,怎么办?” “车呢?”陆白不解的望着白露,后者错愕的望着陆白“哪里有车?我一路跑过来的!” 墨七才将墨天琪放在车内,便见白露与陆白又携手回来了,当下不由的一阵慌张,刚少主对着白家主喊打喊杀,莫非白家主后悔了?准备回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他这么想着,对着暗处打了个手势,然后自己脚下转了个弯,直接坐入驾驶位,只是还没起车,白露身子已经站在车前,一掌放在前引擎盖上,目光淡淡的望着墨七,让他忍不住心底一紧! 接着便听到白露的声音“给我准备辆车!” “啊?”墨七不确定的望着白露,再看看站在车侧的陆白,似乎不能理解这两位去而复返,就是为了要一辆车?? 白露无奈的看他“墨七少,这里距离市区太远了!” 这解释墨七听懂了,紧绷的身子放松了几分,对着白露尴尬一笑“对对对,是我疏忽了!” 说着小心的打开车门走下来,然后对着一侧看过去,朗声吩咐“给白家主和陆医生送辆车来!” 暗中有风影飘过,白露安静的站在原地,陆白也是一脸漠然,倒是让墨七又多了几分紧张,抿了抿嘴角试探着开口“陆医生,少主这病……” “怎么?你墨家还敢让我治?”陆白似笑非笑的望着墨七,后者对上她这表情,心下就是一突,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现在少主的病治不治,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毕竟墨家算是给人得罪狠了,便是陆白不计前嫌的来给少主治病,怕家主也不放心将人交给她吧? 于是气氛一凝,陆白说完这句望着墨七面上纠结的表情,轻轻的勾了勾嘴角,而白露则是隔着车窗打量墨天琪,眼底彷如一片深潭,看不出情绪。 直到一辆车停在一侧,白露才对着墨七点点头,带着陆白直接上车,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眼见这车一个甩尾窜出这别墅的大门,墨七才松了口气,看了看车内的墨天琪,默默的钻入后座,将墨天琪的头小心扶起,放在自己腿上,才做完这一切,主驾驶的车门打开,进入一位一身黑衣的男子。 “七少,回老宅吗?”那人明显是墨家的护卫,也是墨家的修武弟子。 墨七舒了口气,身子微微后仰靠在座椅背上“回去,我先给执事打个电话!” 说完那黑衣人一言不发的打火出发,而墨七稳了稳心神,给墨家执事去了一个电话,这一个电话自然又将墨家人闹了起来。 毕竟墨天琪可是墨家的希望,明明以为此次墨家的计划天衣无缝,便是白露后来找过来,陆白也早成了墨家的人,白露绝不可能和墨家翻脸,可哪里想到这陆白竟然会武,而且白露竟能伤了自己少主! 墨家其余人不懂什么情况,墨家主倒是震得面色一变,挥挥手示意众人等在厅外,只带了墨天琪的父母进入议事厅,然后不解的望着墨天琪的父亲“白露能修灵决?” 此刻男子也是一脸的震惊,眼底闪过一抹幽光,接着摇了摇头“不可能,她不可能修习灵决!她若是能修习灵决,当初……” 说到这里猛然一顿,想到白老爷子对白露的态度,那男子身子瘫在椅子上,面上是不可置信“难怪老爷子处处维护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一侧那墨家八小姐,望着男子这神情,面色复杂的看着他“可是后悔了?早知白家有这么一位,当初……” “怎么会!”那男子听到这八小姐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八小姐摇了摇头“天琪是咱们的亲骨血,岂是别人能比的!” 说到这里对着墨家主拱了拱手“家主,天琪的身手咱们都是知道的,修习的可是咱墨家正宗的灵觉,现在的修为早不是咱们寻常武者可比,按老七的说法,那白露竟然能将天琪打伤,估计那丫头怕是真修习了白家的灵决!” 四大家族都有属于自己的最高功法,往日里都是不知道是什么,可多年前不知从哪里传出一句话来:麒麟子,白虎儿,青龙临异世,朱雀鸣四方! 这句话传出的同年,墨天琪出生了,次年这孩子直接参与家族的洗礼,竟然引得祖地震动,一片灵光几乎照亮了整个墨家岛屿,从那洗礼池子出来,不满两周岁的孩子,竟然直接跨过了先天之境。 三四岁的时候在家族比武上大放异彩,体内竟然生出了只在族谱里记载的灵力,这件事虽然被墨家主瞒了下来,可依旧以一己之力强行将墨天琪扶为少族长,只盼着这孩子哪日能带墨家找回昔日的荣光,让墨家凌驾于其余三家之上。 所以此刻的墨天琪不只是他父母的希望,更是墨家的希望,否则也不会为了墨天琪直接对陆白动手,可是而今……白家竟然也出了一位能修习灵决的少主,看样子修为竟然在墨天琪之上,这是墨家主与墨天琪父母不能接受的。 “天琪是我墨家的麒麟子,决不能让白家压下去!”那墨家主眼底闪过一抹狠厉,然后定定的望着墨天琪的父亲“白家既然能培养出一个白露,说不定有祖籍中记载提升灵骨和修为的方法……” 说到这里,那墨八小姐眸子猛然一亮,望着自家男人的目光里带了几分期盼与热切,那男子望着媳妇眼底的华光,想到白家轻轻的摇了摇头“据我所知白家并没有功法与什么宝物,那白露的修为怎么来的,还需要细细考量!” 几个人凑在一起讨论了许久,依旧摸不清头绪,这男子似乎对白家很是熟悉“白家莫说是功法,便是如墨家这般的祖籍都被弄丢了!”说到这里狐疑的望着墨家主“会不会那丫头修习了什么邪门的武艺,只是天琪年纪尚小,修为还不到家,被那丫头暂时压了一头!” 越说自己越觉得推测的差不多,然后起身踱了两步“老七不是说天琪与白露对战忽而发病,怕是天琪体内的筋脉问题复发了,倒是成全了白露的名头,可恨!” 这男子这般说完,那墨家主微微一愣,墨天琪的实力他们在熟悉不过,这么一说似乎也有可能。 几人商议着,门外一声急报“家主,七少带着少主回来了!” “快进来!”墨家主到底是顾念着墨天琪,一边叫人进来,一边安排人将墨天琪送去里间躺着,墨八小姐望着墨天琪只觉得心疼的不行,急忙跟着去近身照顾。 “老七,你将那白露与天琪的对战细细的讲一遍!”墨家主安顿好墨天琪,与那男子同时望向墨七。 墨七只得努力回忆又细细的讲述了一遍,两人听完对视了一眼,墨家主忽而松了口气“看来是我们想多了,那白露许真是个内家高手,可也只是凑巧天琪筋脉复发而已!” 说完身子拔了拔,稳稳的坐在家主的位置上,对着众人扫了一眼,最后目光定格在那墨天琪父亲身上“天琪虽是我墨家的麒麟子,可也是你的儿子,而今墨家将陆医生得罪得彻底,依你看后续我们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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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好自为之 #小说推荐# 白启对着自家师父看过去,陆白直接点了点头,于是一群人留下几位照顾患者,其余人呼啦啦的跟着离开!   白露这才侧头望着陆白“怎么回事?”   “大约是阴阳采补之术!”陆白不十分确定的开口,实在是她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在南希的时候虽然也有这样的武者,可也达不到这般耗损人的地步!   “阴阳采补?!”白露震惊的望着陆白,后者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向一侧的角落。   “这时代相对比较开放,按理说不存在这么凶残的采补方式,怎么会将人弄成这样子?”白露望着手中的资料,眸子里满满的震惊,这是哪一个丧心病狂的人?   想到这里脑子里猛然出现万俟升的那张脸,然后打量了下陆白的脸色“不会是墨家吧?”   “十有八九!”陆白眸子带了几分暗色,深深的望了白露一眼!   然后是长久的默然,她们不能理解,那万俟升对这群普通人下手,目的是什么?难道这普通人也能提升他自身的灵力?   百思不得其解,那只能是暂时的放一放,白启去安排检测幻颜的产品,彭许再配合调查,两人绕过人群直接推开楼梯间的门,然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飘然落在医院的楼顶,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谁能料到这人群里隐藏着一位凶残的修仙者呢!   “说到底此事也算是与我们有些牵连!”白露幽幽的叹了口气,自己当初是真的要弄死墨天琪,可谁料到他虽然死了,可唤醒了身体里的一只恶魔呢!   “万俟升既然在晋城动手,人可能就隐藏在晋城,先把人找出来!”陆白盘膝坐在楼顶,身上的灵力瞬间溢出来,然后灵识对着整个城市覆盖过去!   此刻两人已经到了筑基期,灵识的范围何止是百千倍的增长,只一瞬间整个城市几乎都在她的感知之内!   几乎在陆白灵识覆盖的同时,一处住宅内万俟升猛然睁开眼,而后嘴角的笑意一闪而没“来得还真快!”   一句看似牢骚的话说完,慢慢的站起身来,接着感觉到两道灵识锁定自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竟然同时进入了筑基期,真是可喜可贺啊!”   这般说完身子飘然而动,瞬间出现在自己这栋大楼的楼顶,对面陆白与白露并肩而立,望着他的眼神很有些不善!   此时的万俟升容貌竟然已经脱离了墨天琪的模样,虽然还是有七八分像,可却多了几分儒雅,乍一眼看过去竟像是一位文弱书生!   然而白露与陆白倒是一脸的戒备,明知道两人携手前来,他竟然半分没有逃跑的意思,可见是有足够的依仗了!   “白家主、陆医生,好久不见啊!”万俟升含笑开口,一身休闲打扮也掩盖不住那份儒雅,面上是彷如老友相见的惊喜,若不是知道医院里那几位是他的手笔,这样的人还真让人讨厌不起来!   “万俟升!”陆白还是一贯的淡漠,眸子里透着一片寒凉,虽然她不见得是个好人,但是残害寻常人的事她做不出来,尤其是那群无辜的女人!   一侧白露面色也不太好,在她看来万俟升能跑出来残害无辜,是与她有些关系的,当时若自己拼了全力,未必不能将这人重创!   对面万俟升看了看两人的脸色,忽而无奈的摇了摇头“两位不会是为了那几个女人而来吧?”   刚那陆白那搜寻的灵识,他自然能判断出距离,想到自己做下的事,他无奈的笑了笑。   “一旦修习灵决,与这俗世就算是有了仙凡之别,这世间万千资源任我等取用,当然也包括这些凡人!”万俟升无奈的给两人普及仙凡之别“包括白家主的家族,若是舍弃家族能让自身修为进益,那必要时候也是要舍弃的……”   他絮絮的说着,然后发现对面两人的面色愈发的不好,于是默默的闭嘴,然后对着两人探了探手“好吧,此次事件确实是我的原因,给两位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陆医生那产业损失了多少,我稍后补给你!”   他真心不愿意与两人为敌,这两人的天赋实在是惊人,竟然已经全部到了筑基期,虽然他自认保命的手段不少,但是与她二人对上,自己也讨不到便宜,没意义的事万俟升一点也不想做!   他这般说完,自认自己诚意十足,然而陆白面色越来越冷,白露望着他的眸子也是一派漠然,于是万俟升将两手举起来“好,我保证以后非不得已不对普通人下手,即便是下手也会适当节制,不伤害她们的性命!”   万俟升觉得这两人有些太单纯了,不过就是一群凡人,能和自己有段露水姻缘是她们的荣幸,于是想了想再次开口“两位,我万俟升虽然不算是好人,但是在男女关系上从不爱强迫人,这几位女子都是自愿的,我半点没有强迫过她们!”   他自己的本体长得就不错,而今夺了墨天琪的身子,被自己滋养了这许久,结合了墨天琪的相貌和他本来的气质,确实很受女人的喜爱,他犯不上去强迫一些凡人!   他觉得自己的解释情真意切,也再不断的做出退步,同样作为修仙群体,对面两人大约不会在抓住这点小事不放了!   而这认知,也正是他没有直接避开二人的原因,在他看来不过就是在凡人里找个几个伴侣,虽然自己取了她们绝大部分的精气神,但是到底是给她们留了一条命,她们看上他的容颜和金钱,他看上她们的血气,这是各取所需,都是心甘情愿的!   对面的白露终于忍无可忍,她不能理解怎么能有人把作恶说的这般云淡风轻,当下抬手一招长剑直接对着万俟升劈过去!   “嘭!”万俟升手中灵盾一闪,直接将这剑光拦住,眼底终于带了几分恼怒“白家主,为了几个凡人与我动手,不太明智吧?”   “我白家祖祖辈辈都是凡人,每一位修仙者的根基都在凡人之中!”白露懒得与他废话,两人思维不同频!   抬手布置下一道结界,手中剑再一次对着那万俟升刺过去,后者一脸阴沉的望着白露,女人到底是女人,即便是天赋惊人,可依旧不可理喻,丝毫不懂变通!   两人在这结界里来来回回打了几个回合,陆白默默的观察了一下,然后不得不承认万俟升的修为似乎比她们高一些,大概在筑基三四层的境界!   于是抬手一片银针对着万俟升射过去,后者对待白露倒是游刃有余,而且他其实真不想与两人为敌,按这两人的天赋,若不能直接抹杀,那会给自己惹来无数的麻烦!   好不容易找到个合适的身体复活,万俟升只想不断的提升修为,然后飞升仙界!   但是他没料到这两人竟然真的对自己下死手,见陆白那一排银针射过来,当下再也不敢怠慢,单手将那灵盾护在身前,抬手将温养在丹田内的兵器拿出来!   一支两尺长的笔,笔身上泛着浓郁的亮光,抬手对着白露的长剑点过去,两兵器相交白露只觉得手中剑抖了抖,竟然被那奇怪的笔压制住了!   她这一个愕然的功夫,万俟升长笔一挥,一道灵力直接将人震退,然后身子飘然退后,守在结界的一个角落“两位何必苦苦相逼,大家同为修仙者,本该是相互扶持,我……”   “道不同不相为谋!”陆白冷冷的回了一句,周身数根银针飘动,掌心一道灵力凝集起来,那小小的麒麟虚影瞬间形成,接着毫不迟疑的对着万俟升拍过去!   “灵兽幻影?”万俟升望着直扑向自己的幻影,当下不敢怠慢抬手将自己那灵盾收起来,挥手在自己身前打出一道光幕,那光幕上一只小小的玄武一闪而过。   “嘭!”麒麟虚影撞在那光幕上,竟然直接被光幕化去,陆白眯眼打量了下那光幕,这大概就是万俟家的玄武幻兽了,果然是防御第一!   另一侧白露掌心的小白虎发出一声长啸对着那光幕扑过去,见那小白虎来势凶猛,万俟升眼里多了几分凝重,灵力才灌入这光幕中,白虎已经撞在这光幕上!   “咔!”光幕狠狠的晃了晃,露出一道裂纹来,但是很快被灵力填充,继续护在万俟升身前!   “白家主,白虎虽然是战斗神兽,可想破开我这玄武盾还是不可能的,不如咱们相互摆手,我保证不再向这群凡人下手,医院里那几位我也会想办法救治,两位以为如何?”   刚那麒麟和白虎的碰撞,让万俟升更清楚的认清两人的实力,自己此刻绝不是这两人的对手,玄武盾虽然能护住自己,可也及其消耗自身的灵力,而且他本意真不是与她二人发生冲突!   这般说完见两人没动作,想了想直接将身前的光幕收回来“两位放心,我保证将人救治好,且不会给陆医生那企业造成不好的影响!”   万俟升无奈的继续保证,对面陆白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一侧白露抬手将那结界撤回“万俟先生,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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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自然是要越快越好 #小说推荐# “进去吧!祝你好运!”彭许笑着点头,回手将房门打开,那男子笑着点头,迫不及待的走进去!   进去大概有一分钟的时间,房门跟着被打开,那青年手中多了一柄长剑!   看着倒是十分的古朴,可上面的灵光一看就非凡品,众弟子的目光跟着一亮!   望着他的目光满是羡慕!   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比较要好的朋友直接围上来“快快快,给我们看看!”   另一侧彭许继续开口叫了一个人名,被叫到人几乎瞬间跑过来,对着彭许嘿嘿一笑,直接进入那房间内!   东方灏几位望着台下的吵嚷,不得不开口“安静!”   于是围在那男子身边的人散了散,但还有人不死心的要上去摸一摸!   房间内白露笑着将兵器递给那男子,一侧陆白灵力散出去,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围着东方醒的人中,就有一位被夺舍的男子,此刻别人已经散去了,他还在那一脸激动的要看一看那柄剑!   东方醒被他缠得没办法,不舍的将那剑给他摸了摸!   于是那人指尖一道灵力顺着剑身探进去,似乎在研究这剑有没有什么异样!   这做派倒是十分的小心了!   显然到底是做贼心虚,不过是回来领个兵器,也怕自己暴露了,更怕这是针对他们的阴谋!   当然,检查之后自然是没有问题的,那男子笑嘻嘻的夸赞了几分,语气里满是羡慕和期待!   表现的完全没有问题,十分附和这人的性格,东方醒小心的将剑抱在怀里,然后拍了怕他的肩膀“放心,每个人都有的!”   “嗯!”那人激动的搓了搓手,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陆白的嘴角轻轻的挑了挑,她和白露一同出手,哪里能这么简单?!   随着彭许不断的叫出名字,进入房间的人越来越多,每个带着兵器出去的人,都是一脸兴奋和爱不释手!   这会场里的气氛倒是越来越好!   直到一位男子进入房间,再没有出来!   这一下众人不淡定了,每个人都是领了兵器就出来,这没出来的是怎么回事?   几位长老也是一脸不解,只是还不待发问,陆白的身影出现在房间外!   “没想到,这一次倒是还有意外收获!”她笑呵呵的开口“刚进去的弟子,资质很是不错,白露给了他一颗丹药,此刻正在房间里炼化”   她这般解释了一句,示意彭许继续叫人!   自己则继续解释“那丹药可以再一次提升人的各项资质,需要在我们的守护下服用,别担心!”   “几位长老稍后可以和家族联系一下,若是有小时候体质不好,长大也有些孱弱的人,可以送过来,也许还有惊喜呢!”这般对几位长老说完,陆白含笑重新回到房间内!   几位长老倒是瞬间激动了,能让这两位看上的,那资质定然是不一般啊,于是脑子里已经开始思索,家里有没有附和要求的人!   想到楚家那小子,可不就是自小就有问题嘛,而今直接被两位收为弟子,现在可是很厉害的一个后辈了!   几位长老决定一定一定要将家里的弟子狠狠筛选一遍,千万不能埋没了!   人接连不断的进入房间,白露和陆白手中的兵器一个个的送出去!   终于彭许点了一个夺舍人的名字,陆白对着白露轻轻的挑了挑眉!   那人进入房间,自然再也没有出去!   陆白的声音跟着传出来“白启,去顶楼我房间内,将那药箱里最左侧的绿色瓶子拿来,里面还有几份丹药!”   “是!”白启急忙转身上楼,众人顿时开始羡慕了!   这是又被队长和指挥官看重了一个啊!   随着人员一个个的进去,陆白和白露不定时的留下一个人,数百的弟子全部领完兵器之后!   留在那房间里的人已经超过七十人了!   领到兵器的人略有些遗憾,但是自己资质不行,这不是能羡慕的事!   万俟升目光望着那房门闪了闪!   最开始被留在房间里的男子,一脸笑意的走出来!   身上的气势跟着上升了一大截,肉眼可见的修为提升,虽然还没到能修习灵决的地步,但是绝对是古武的巅峰了!   万俟升眼底带了几分笑意,这两人手中还真是有不少的好东西啊!   即便是活了千年,他也得承认陆白的炼药手段,实在是高明!   在这个明显缺少灵药的时代,能把药炼到这个地步,堪称天才!   想到自己收集的药材,似乎可以拿来请陆白帮个忙!   而这男子的出现,在弟子中也引起不小的轰动,实在是太震撼了!   一众弟子一脸羡慕的望着他,东方灏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这可是他东方家的弟子,他东方家又多了一个高手!   一侧朱四娘翻了翻白眼,刚队长和总指挥,还留下了几个朱家的弟子呢,各家都差不多的人数,有什么可嘚瑟的!   此刻那房间里,陆白和白露已经消失不见!   反而是在这顶楼的某个房间里,盘膝坐着各家的弟子们!   至于那十七人则被陆白直接丢在空间里!   “我去看看!”陆白对着白露点了点头,后者轻轻颔首,于是陆白人直接消失不见!   那几人就关在空间里的一处空房子里,周围是层层的灵力结界!   这一群人才踏入房间,就被陆白收了进来,完全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等到一群人都被收进来,相互看了看眼底带了几分警觉!   毕竟,这里面的人虽然不是都认识,但是总有那么几个算是熟悉的!   银丝国的人也是要相互联系的嘛!   一行人几乎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一位男子小心的说了一句银丝国语言,其余人跟着一顿!   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他,就在男子以为自己是不是猜错了的时候,众人开始了叽里呱啦的银丝国沟通!   确定只有他们被捉后,众人齐刷刷的变了脸色!   只是还不待他们有所行动,陆白的身影出现在这房间内!   “各位!”声音虽然淡漠,可也不算太恶劣!   甚至嘴角还带了几分笑意,陆白挥手拿出一把椅子放在房间里,自己慢悠悠的坐上去!   抬手轻轻的捏了捏手指上的戒指,目光在这群人的身上顿了顿!   “谁能告诉我,你们的真实身份?”这句话落下,其余众人眸子几乎同时一缩!   很明显自己等人已经暴露了,虽然不明白是怎么暴露的,但很明显问题不是出在他们身上!   一位男子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眼底带了几分狠厉,人忽然对着陆白扑过来!   掌心的灵力对着陆白的脖子切过来,其余众人纷纷动手!   显然,他们知道陆白的修为,这是要做最后一搏啊!   “呵!”陆白轻笑了一声,手在椅子上轻轻的点了点,空间微微的波动了一下!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被拉扯了一番,这些人的身子被这空间拉扯的扭曲起来,众人面上直接带了几分惊恐!   他们完全不明白,陆白明明坐在那里没动,为什么能让空间都波动起来!   而陆白自然不会去解释。   她是这空间的主人,主要是她想莫说是他们这几个人的修为,便是修为比她高一截,在这空间里也只有死的份!   手指轻轻的动了动,空间再一次扭曲,众人的身子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折叠在一起!   “啊、不要……”   “不……啊!”   声音尖利的让陆白不适的摸了摸耳朵,望着消失在空气中的人,眸光轻轻的闪了闪!   她对审问这群人没有兴趣,她也听不懂银丝国的语音,而且他们说了自己也不能确定真假!   既然如此……还是杀了比较干脆!   这空间处理的让陆白十分满意,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更遑论血迹和灰尘了!   抬手一道灵力荡出去,将这房间里残留的那一点气息扫除,陆白的身子直接消失在椅子上!   出来的时候,白露还站在原地,见她出现轻轻的勾了勾嘴角,眉眼间带了几分了然“处理完了?”   “嗯!”陆白甩了甩自己的衣袖,不过是杀几个人而已,都是小事情!   “他们怎么样?”为了骗这几人放松警惕,她们确实是挑了些资质尚可,心性不错的人!   比如第一个出去的男子,真的是服用了丹药炼化了许久!   “大约还没炼化完!”白露无奈的望着陆白“你处理的太快了!”   那些人的内力毕竟有限,当初彭许几个也是在两人的帮助下炼化的丹药,现在两人没有出手,那自然是要炼化很久!   “下去看看!”陆白笑着将白露的手牵过来!   握上那纤细的手腕,轻轻的摩擦了几下,然后直接十指紧扣!   “处理这群人,自然是要越快越好!”陆医生很不耐烦处理这些事!   目光在白露身上顿了顿,眉梢跟着挑了挑“只要有些事不快就行了!”   这语气配合她这神态,白露的面色不由的一红,脸上也带了几分烧!   这样关键的时候,这人怎么也能如此不正经!   握在一起的手轻轻的捏了捏,狠狠的瞪了陆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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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娘娘 #小说推荐# 哑笙照例去为赤月打扫屋子,赤月离开的这段日子她一直如此。 「呦!笙姑娘来了,今儿怎么来的这么早?这太阳都还没完全升起来呢!」笙月亨的看门伙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越过哑笙娇小的身子远方的天际才刚刚开始有一丝亮光。 「今日天气好,想早些来帮她晒晒衣物。」 「啊?」 「我怕医馆忙起来没有时间过来,错过了这好太阳。」哑笙知道伙计不懂手语,却还是耐心的比划完了原因,末了转身指了指身后隐隐展露的旭日,伙计虚了虚眼努力去揣摩哑笙的意思,也不知懂没懂,只突的一拍脑门儿连呼着「噢噢」的将哑笙给连忙请了进去。 「笙姑娘早啊!」 「哎呀!是笙姑娘呀!」 「笙姑娘好!」 「早上好......」 沿途遇到的每一个伙计都热情又熟络的和哑笙打着招呼,哑笙敛着微微泛红的小脸一一回应,无论来多少次她仍旧有些羞涩和胆怯,尤其是现如今赤月不在的情况下。 一路「应酬」着终于来到赤月的房间,房门关上后哑笙才得以松一口气,她走到窗边将窗推开,天已完全亮了,云中城的每一栋房子,每一个翘起的檐角都被朝阳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光,柔煦美好。笙月亨坐落在城中最深的位置,日光未抵,此刻放眼望去,颇有番在暗处窥光明之感。 「今日是个好天气。」 哑笙探着身子看了会儿,在这样的日子里她更容易想起赤月来,应该说每一日都会想起来,除却在医馆特别忙碌的时候,她总会因看到一些细小的事便想起赤月,天上的云,落下的叶子,池塘里的小鱼,甚至是吹过的一阵微风,也许这些事物和赤月本无关联,她只是想她了。只赤月不在的时候,哑笙才敢此般坦率的去承认。 赤月的房间是笙月亨中的禁地,平日里不许外人随意进入,这一次却在临走之际特意交代了哑笙是个例外,好似一早料到哑笙定会来般。 是啊,又有什么是那位精明的月老板所料不到的呢? 哑笙将远眺的目光收回,打算快些收拾好这里好赶去医馆开门,可赤月的房间其实并没有太多需要收拾的地方,加之她来的也算勤快,除了桌椅上在日光照耀下的隐隐薄灰,几乎一切都还是如赤月在时一样,非常干净,及整洁的模样。 可又有那么一些,太过简洁了。 堂堂笙月亨的老板,手掐一座城命脉的风云人物的居室,居然如此的简洁,简洁到就跟...就跟客栈的客房一样。 对了,赤月的房间没有久居的痕迹。每一次来都让哑笙有这么一种感觉,该有的都有,可又总感觉缺了些什么,大概是生活的气息吧,哑笙后来这么想。 赤月看起来像似对很多事物都感兴趣,但又好像对所有事物都不是那么真正的感兴趣,旁人猜不透她的喜好,就好像猜不透她本人一般,笑意总是挂在面上,却从不抵达眼底。 屋子里除了些衣物外再无任何私人物品,哑笙挑了一些拿到院子里晾晒,今日的太阳很好,可以祛祛衣裳上的潮气,这样等赤月回来时换上也会舒服些…...一阵晨风而过将哑笙的思绪吹远,她曾以为赤月是不会在云中城久呆的,可未曾想到这一呆便是三载。 「你们是什么人如此大胆!这里可是笙...啊!!」 一声刺耳的惨叫将哑笙的思绪撤回,她抱着还未来得及晾晒的衣裳有些不知所措,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吵杂,哑笙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已有三名带着面具的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笙姑娘!快跑...啊!」 跟在后面的伙计连警戒的话还未说完,便在哑笙的眼前被一剑断了命。 「笙姑娘?」杀人的男子挑起嗓音:「呵,看来今日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三人眼神交递之后便朝哑笙冲来,哑笙被刚才伙计的惨死吓得楞在原地,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院内突然弥漫开一股强烈的刺鼻味道,渐渐的视野被吞没,哑笙只感到有人捂住了她的口鼻,随即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哑笙醒来时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推门出去并无人看管,这是一处独立在城郊的宅院,空落却不荒芜,应是有人定期打扫的。 在宅子里转了半圈终于遇到个人,一个和哑笙差不多年纪的男孩,从穿着打扮上来看应是家仆,可又比普通家仆来的华贵一些。 哑笙见男孩与自己年纪相仿便放下了戒心,刚准备上前却见男孩脸色一变朝身后的院子里跑去,再回来时身旁已跟了两个壮硕的男子,二话不说的将哑笙给抓了起来。 哑笙害怕极了却无法呼救,只得挣扎的发出呜咽声,这细弱无助的声音引来了院内一位重要的大人物,男孩躬身搀扶着一名华服女子款款而出,举步轻摇,风姿曼妙。 「娘......」 两名男子刚开了口便被女子一个眼神给止住,行礼的姿势也就那么尴尬的停在一半,男孩在旁清了清嗓,高昂起头:「夫人说了,放开这位姑娘。」 两人听命忙松了手,女子在男孩的搀扶下走近了几步,哑笙这才看清女子容貌,天生的狐相,媚在眼角眉梢。 是赤月会喜欢的模样,哑笙不知为何会突然这么想。 「你就是哑笙?」女子扬了扬眉,哑笙怯怯的点了点头,她看到女子唇角扬起一抹笑,高傲里带着些轻蔑:「确实,还算清丽。」 「……」 女子留下那句姑且算作夸赞的话语后便离去,在场众人也纷纷跟着散去,一时间又只剩哑笙一人,男孩没过多久折返回来,告诉她不要想着偷跑,她哪里也去不了。 被这般软禁在宅子里又过了几日,女子忽然命哑笙去找她,说是要哑笙帮她梳头,自己带出来的这个小丫头笨手笨脚的。 「小丫头......」 偷瞟一眼仍着男装的「男孩」,屋里再无他人,女子口中说的小丫头,应就是她了。 难怪第一眼时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同......哑笙眨了眨眼,女子同男子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尽管已刻意去隐藏,可这名小小随从从眼神到姿态,都透着少女独有的稚嫩与含蓄。 可赤月却不是这样。 哑笙在这个时候又不合时宜的想起赤月来,赤月生了一副所有女人都想拥有的美艳皮囊,有着一双蛊惑人心的眼睛,却从未从她的眼中读出过稚嫩与含蓄,有的只是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从容闲散,及偶尔捉弄哑笙时的无赖痞意...... 想到赤月捉弄自己时的目光,哑笙又不合时宜的红起了脸。 「愣着干嘛?还不快点?」小丫头开始不满的催促,哑笙忙压着红扑扑的脸蛋上前,接过发梳她有些不知所措,女子的发丝静垂如瀑,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着点点的光,此般美丽头发的主人定出身高贵,出生清贫的哑笙哪里会梳什么配得上贵人的发,再三犹豫下也只敢轻轻的在发尾梳了那么一下,只那么一下,便遭到了女子的不满。 「嘶!」 一声吃痛声吓得哑巴笙将手停在半空,本端坐的女子转过身来,面上满是愠意:「你这个小丫头下手没轻没重!可把我给梳疼了!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可知道我是谁?!」女子未给哑笙解释的机会扬起手就欲打下一巴掌,却在即将碰触到那张惊恐的小脸时被人给抓了住。 「小丫头没有经验,还是我来给夫人梳吧?」 一道散漫的女子声音传来,女子同哑笙一同换了神色。 赤月来了,她回来了,就这么毫无一丝征兆的。 「……」 哑笙就那么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赤月,眼中的惊恐未散又红了眼眶,赤月的目光却并未在她的身上多作停留,只转目向女子:「如何?」 「你终于肯出现了?」女子此刻早已褪去方才可怖的模样,换了副娇媚之色,赤月抓着她的手慢慢从腕处游移到她的指缝间:「让夫人久等了。」 二人间暧昧的气氛加之赤月的无视让哑笙实在无法再看下去,可刚跑出屋外却又被女子的随从给押了住。 屋内不时传来女子的巧笑声,赤月的声音难以被听见,哑笙就那么被人押着强迫着听了许久,本因重逢而红起的眼眶又更红了几分。 直到听见不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押着哑笙的人突然开始变得紧张,他们冲进女子房间时屋内二人仍在调笑,女子一见随从面色不对便欲往屋外走,刚抬脚便被赤月给堵住了去路。 「你......唔......」女子开口要说些什么,赤月竟就那么当着众人的面亲上了那双刚刚微启的唇,并不止是浅尝辄止的轻吻,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给蛊了心神,再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的双手已被反绑在了梁柱之上。 「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唇瓣分离间赤月低魅的声音游移在她耳畔:「我可不想跟宫里的人扯上什么麻烦。」 「赤月你!」 女子本被亲的有些迷醉的双眸这才彻底清醒,狐媚的面上再无巧笑之色,赤月负着双手朝她眨了眨眼算作最后的告别,转身打晕了那两名随从,只剩站在原地一脸神色复杂的哑笙。 「该走了,笙丫头。」 赤月与哑笙擦肩,只轻描淡写的一言。 哑笙看到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包括那个缠绵的吻,赤月知道,但她还是那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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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矛盾 #小说推荐# 出了云中城,此去香雾山还有十几日的路程。 苏嫣还是改不了睡梦里发抖的习惯,就如同她还是改不了会轻易去同情他人的习惯。 她在苏家被像只畜生般被对待了十八年,当一切得以解脱之时,她理应是看透人间冷暖,变成一个薄幸之人,可却在一路上不断的犯蠢,自相信辛十五开始,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把控好分寸去利用辛十五,却未想到她才是被戏耍的那一个。接着是洞仙派,她冒死为琥珀选药,河伯村,她险些葬身河底,还有在云中城,差点与哑笙双双殒命在泥石坑.... 苏嫣虽不愿去承认,可她却也不得不承认,若是没有辛十七,恐怕她在未达成所愿时便早已因自己那不自量力又爱管闲事的性格而玉殒香消。 可她还是总忍不住去同情弱者,尽管她自己也是弱者。甚至还从心底里想要去相信一个人,即便发生了辛十五那样的事,苏嫣在心底的最深处还是渴望着有那么一个人的出现,可以让她不去猜疑与防备,全身心的去信任。 「今晚就在这儿吧。」 辛十七停下了脚步,走神的苏嫣一头撞上她的脊背,辛十七蹙着眉微微侧目,眼中写满嫌弃。 若真有那样的人出现,定不要像这个女人一般,冷的像座冰山。 苏嫣摸摸鼻尖,暗自祈祷。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村落,日落时分,村民们纷纷荷锄自田间而归,院落里升起炊烟,三五成群聊着琐碎的日常自二人身前路过,苏嫣嗅着隐隐而来的食物香气,觉得自己也有些饿了。 「小鬼,你们这里可有能吃饭的地方?」苏嫣随手拦下一名幼童,幼童却因太过胆怯而跑开,跟在其身后的一名少年接过苏嫣的话:「你们可会付钱?」 「阿树!你又随便带陌生人去你家吃饭?别为了那几个钱引狼入室啊!」 「就你嘴碎!人家还不是想着挣点钱补贴家用?不然就他们家那一个老奶奶,可都够人受得咯!」 「也是啊,要说这阿树的娘可真不容易,一个人照顾五个小的,还要伺候个老的,男人又不争气,这日子过的可真是有够憋屈的.....」 三名同村村民调侃着路过,苏嫣从他们口中得知少年叫阿树,与琥珀差不多年纪,黝黑的脸上有双好看的眼睛,却又过于世故与沧桑。 苏嫣想起河伯村的那个女孩,是否苦难家的孩子,眼睛都是这般。 阿树面对那些几近刻薄的调侃只抿了抿唇,说只要给钱就可以去他家吃饭。苏嫣此刻内心的同情心又开始作祟,她想着去哪都是吃饭,去这个少年家也是一样。 阿树的家比苏嫣想象中要糟糕,两间破败的茅屋,里面挤着四个年幼的孩子以及一名卧病在床的老人便是这个家的全部。 阿树的母亲是个微胖的妇人,看起来面目可亲。这应不是阿树第一次带陌生人来家中吃饭,他母亲熟练的收拾起院内的桌椅,让辛十七与苏嫣二人稍作休息,饭马上就来。 苏嫣开始环顾起这个贫困潦倒的家,当真是穷的一目可揭。身后传来刺耳的孩童啼哭声,阿树忙跑去将门关上,说许是自己的弟弟妹妹饿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饭菜被端上桌,是再稀疏平常不过的农家菜肴,苏嫣尝了一口,味道不错,看得出是悉心去做的。阿树与他的母亲并没有一同吃饭,则是端了一大盆稀粥进了有老人孩童的屋子,里面隐隐传来妇人说话的声音:「娘,家里就只剩这点米了,您先将就几天,等过几天阿闯回来,咱们就有米了......」 苏嫣低头看一眼自己面前的米饭,有些食不知味起来。 饭后,阿树说苏嫣与辛十七可以在他们家过夜,隔壁那件空出来的房间就是专门为路过的旅人准备的。苏嫣知道阿树是想多挣点钱,便答应了下来。二人刚准备进屋,阿树又将她们叫住,躲至一旁小心翼翼的打探道:「我见二位姐姐像是江湖中人,姐姐们可知道怎样才能找到辛家的人?」 「......」苏嫣闻言不动声色的看向一旁辛十七,辛十七一脸的平静,苏嫣转而问道:「你找辛家的人做什么?」 「我想让他们帮我杀一个人。」 「杀谁?」 阿树转头看向仍不时传来孩童啼哭声的屋子,咬牙道:「我的奶奶。」 苏嫣微仰起头,对眼前这个少年口中所说的话表示震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树将头侧向一旁不愿回答,只再次问苏嫣二人是否知道,在得到苏嫣否定的回答后便悻悻然的离去了。 简陋的茅草屋内仅有一张床,苏嫣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她问辛十七打算怎么睡,心想着也许这次会被辛十七安排睡在地上。 「你先睡吧。」结果辛十七连床都没瞟一下又走出了屋子,苏嫣在后面追问:「我先睡是睡哪?你不说我可就睡床上了!」 见辛十七不理,苏嫣闷哼一声,心想着自己为什么连睡床还要经过辛十七的同意,所幸直接脱了鞋袜躺上了床。 「我想让他们帮我杀一个人。」 「我的奶奶。」 苏嫣刚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阿树的眼睛,那双眼中的恨意是真的,他当真想杀了自己的奶奶。 可到底是为什么呢... 苏嫣左右辗转了近两个时辰,还是难以入眠,她的性子果然还是对这种事十分在意,加之隔壁屋内又忽然传来婴孩的啼哭之声,苏嫣皱了皱眉坐起了身。 时已深夜,寂静的村落中婴孩的啼哭声显得格外刺耳,苏嫣刚推开门,发现辛十七正倚着院中老树独立在月下。 「辛十七,你不睡觉在这儿干什么?」苏嫣几步靠近,不明白辛十七此刻一个人站在这儿有何目的,总不可能是在为她守夜。 辛十七未答,苏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那间正不断传出婴孩哭声的屋子。苏嫣的眉心跳了跳,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没多一会儿,阿树从里面跑了出来,满脸的惊慌失措:「奶奶....奶奶她死了....」 ———————————— 阿树奶奶的丧事由村民们帮着草草处理,粗麻布裹着,简陋的棺材,屋后挖了个土坑算做下葬。 毕竟阿树家里早已穷的根本拿不出再多一分钱去花在一个死人身上。 阿树的母亲一脸悲痛的站在一旁,看着陋棺入土,嘴里不断的喃喃念叨:「对不起...阿闯...对不起...」 阿树则抱着弟妹站在一旁,与昨夜相比,他已是一脸的平静,甚至可以算得上冷漠。 盖棺掩土之后,苏嫣与辛十七准备离去,阿树却主动找了过来,许是心事已结,他主动与苏嫣二人说起了为何想要奶奶死的原由。 「奶奶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我娘是个蠢妇。」阿树平淡的开口,提起奶奶又带着些残留的恨:「我娘说,自打她嫁进这个家里,就一直活在我奶奶的蔑视下...奶奶觉得我娘是个孤儿,嫁来时没有嫁妆,配不上我爹,稍有不顺意便会对我娘进行咒骂甚至殴打...我爹生性软弱,所以凡事也都站在奶奶那边....我们兄弟姐妹五个,奶奶从未帮娘照顾过我们一天,后来奶奶年纪大了,病倒在床上,我娘便要一边照顾我和弟妹们,还要日夜伺候在奶奶床前...因为照顾奶奶的事我娘和我爹整日争吵,爹受不了了就开始日渐离家,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虽然我娘总和我们说再过几天爹就会回来了,可我听其他人说,我爹早在外面有了别的家,不会再回来了....」阿树说着说着,眼里仅剩的光也暗了下去:「我常在夜里听到我娘哭,她说自己的命苦,说自己上辈子是不是做了坏事...说要是没有我奶奶在就好了...我娘从未做过坏事,她为了我爹,为了我和弟弟妹妹,为了这个家付出了所有,可最终换来的是爹离我们而去,留下奶奶躺在床上日夜折磨着我娘....所以我想她死...我想着要是奶奶不在了,或许爹娘之间就不会再有那些争吵,或许我爹就会回来,我娘...也就解脱了。」 苏嫣在旁听的心里五味杂陈,辛十七则依旧是一脸的漠然。苏嫣问辛十七,有没有什么是她们能为阿树一家可做的,辛十七说,那就是赶紧离开。 ———————————— 离去的路上苏嫣一直在想,想着这短短一天内所发生的事,以及阿树与他母亲的遭遇。 「辛十七...」苏嫣将辛十七叫住,有些迟疑,却还是开了口:「阿树的奶奶...是你杀的吗……」 「你觉得可能吗?」 辛十七的回答不知为何让苏嫣松了口气,她应知道辛十七不会去管这种闲事,更何况,还是零酬劳的闲事。 「那阿树的奶奶是怎么死的...就算是自然死亡...这未免也有些太巧了...」苏嫣越想知道真相便越被自己的猜测所吓到:「难道是阿树...」 「不是。」 辛十七只道不是阿树,却没有告诉苏嫣到底是谁。 昨晚辛十七在外面看的清楚,是阿树的母亲用棉被捂上了老人的头。 在此之前,因不满晚上的稀粥,老人当着孩子的面狠狠煽了阿树母亲一个耳光。 若一切都如阿树所言,或许那一耳光,便是压垮阿树母亲的最后一根稻草。 ———————————— 走出村口时有好事的村民又在一旁讥讽,说阿树的母亲是个克夫的煞星,丈夫逃了,便要拿他的娘来抵命。 苏嫣只这般听着,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去为那对母子辩解,因为她一方面觉得阿树的奶奶恶不至死,另一方面又在心里为阿树与他娘松了一口气。 苏嫣问辛十七:「你有没有想过,你杀的那些人中或许有的本就该死。」 「没有。」 辛十七口中的话和她面上的神情一般淡漠。苏嫣自嘲的笑了笑,她竟会蠢到去问一个杀手杀人的想法。 谁该不该死这种事,从来都不会是像辛十七这样的人所会去考虑的问题。 她们只管拿钱杀人,如此简单而已。 苏嫣无非是想从辛十七那里寻得一些认同,以此来平衡她既觉得自己残忍,又觉得自己不够残忍的矛盾之心。 赤月说她是雇人杀害全家二十五口人的狠角色,她也的确如此,旁人觉得她残忍,可她到现在还是觉得那些人该死。 那么阿树的奶奶呢,是否也是该死的呢? 无情的冷嘲和有情的讽刺相去不过只一张纸,周围人对于当事人的感受和认知,大抵便是所谓的「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你是不是开始后悔了。」辛十七拂了拂衣袖,直入她心:「苏家的事。」 「我不后悔。」
阮阮: [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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